“你不问问你的师兄师姐们吗?”
“不问。”
渡昭剑走偏锋,直刺心口。
“你不怕他们出事——”
“怕。”
剑势未收,更快几分。
“那你——”
“杀了你再找。”
渡昭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省事。”
凌霄天喉头一甜,不知是伤势还是被气的。
他连连后退,储物戒中飞出数道符箓,在半空炸开成火球、冰锥、雷光,交织成网。
渡昭不闪不避。
春不寒剑光织成一片寒幕,将所有攻击绞得粉碎。
她到底是什么境界?
凌霄天心底升起荒谬感。还是说无念宗的剑道和我们修的剑道不是同一个道?
意识海中的老者冷哼一声:
“蠢。她剑术造诣已臻化,你以为个个都像你这般修为虚浮?”
凌霄天来不及反驳。
渡昭的剑已至身前,一剑洞穿他左肩。
血溅三尺。
凌霄天闷哼一声,踉跄后退,靠在冰冷石壁上。
他低头看着肩头贯穿伤,竟低低笑了起来。
“本来没想那么快结束这场好戏的。”
他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丹药。
那丹药通体漆黑,表面浮动着猩红纹路,像无数条细蛇在游走。
药香散开的瞬间,空气中弥漫开令人作呕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