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面向渡昭:
“想知道?那就跟上来吧。”
“当然,如果你有本事跟得上的话。”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渡昭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追踪符还在凌霄天身上。
无论他逃得多快,她自然都能感知他的方位。
凌霄天的身形在地宫甬道中疾掠,像一尾试图甩脱鱼钩的游鱼。
渡昭紧随其后,不快不慢,始终隔着一点距离。
这距离微妙,既不会被甩脱,也不贸然逼近。
这女人是牛皮膏药吗?
凌霄天发现怎么甩都不能把她甩掉,他眼底已带烦躁。
他意识海深处,一道苍老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蠢货。”
凌霄天身形微滞。
“被人下了追踪符都不知道。”
老者的嗓音沙哑,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凌霄天才发觉身后那道极浅的符光。
他骤然停步。
渡昭看准时机,春不寒剑出鞘。
“才发现了?”
渡昭笑问。
凌霄天脸色铁青,他双指并作剑破除追踪符符。
符光裂解
就在这一刹那。
渡昭二话不说就出剑,直接对凌霄天出手。
因为她深知反派死于话多,如果凌霄天是主角的话,那她应该就是反派。
剑光泼洒而出,如倾覆的月光,直取凌霄天咽喉。
凌霄天瞳孔骤缩,侧身闪避,剑锋擦着他耳际掠过,削断发丝。
“你——”
他声音里带着错愕。
她不该先问无念宗那些人被传到哪去了吗?
凌霄天脚下连退,不该质问我意欲何为、威胁我放人吗?
渡昭第二剑已至。
剑光裹挟着凛冽杀意,没有半分试探意味。
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凌霄天狼狈地翻滚躲开,肩头仍被剑气划开一道口子。
他抬眼望向渡昭,对方眼中没有丝毫犹豫或挣扎。
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专注,像猎手锁定猎物,像屠夫执刀。
“渡昭,”
凌霄天嗓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