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双目赤红的男子久久的对望着,好像突然反应过来,异口同声的说:“她没和你在一起?”
没得到任何答案,再次异口同声的问:“那她去哪里了?”
哦,天啊,能不能不这样折磨我?她和安仓夜在一起,自己担心,她和安仓夜不在一起,自己更担心!
“寡人要是找不到她,这辈子绝不立后!”云夏椋咬牙切齿的发誓,他就不信了,整个天下都是自己的,他还能找不到她?
安仓夜听到这话,冷冷一笑,道:“云夏椋,你立不立后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跟百里也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告诉,这辈子,本太子要定她了!”
“是吗?”云夏椋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的威胁:“她是朕的女人,谁也别想碰!”
“云夏椋,你忘了吗?她现在是自由之身,她选择谁是她的权力
。”安仓夜好意的提醒着眼前这个狂妄的男人,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再次将他打趴在地。
云夏椋怔住了,心里竟有了一丝惊慌:对啊,她现在是自由之身,每个男人都有追求她的权力,她也有爱上别人的自由!
“好,那我们就来立个赌约,如果谁先找到她,她就属于谁!”
“好!”安仓夜自信满满。
“我们击掌为誓!”
“啪啪啪!”
一年后,初夏,天竺镇。
天竺镇是一座不大,但是很热闹的小镇,因为在边境,来来往往的众多商旅给这个小镇带来了繁荣和生机。
一个挺拔英俊的男子在人群中急切的寻找,一身锦袍落满风霜,刚毅的脸有些黝黑,却平添了几分男子的硬朗。
他的眼神有些焦急,又有些胆怯,紧张的神色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他在寻找非常珍贵的东西。
这男子,就是云夏椋。
已经整整一年了,他派出了大量的人马和眼线在各处寻找,心情比上一次更加纠结和煎熬。
当言秋忍不住告诉他事情的所有真相时,云夏椋那一夜喝的烂醉如泥,嘴里却只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百里温茶。
这是一个让他心疼,让他失眠,让他追悔莫及的名字,也成了皇宫里的禁忌。
如果有人一不小心提到她,云夏椋就会做出让人害怕的事情,比如说: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的工作,比如说看着远处的天空站一整天,比如说将自己圈在屋子里喝酒喝到失声痛苦……
一年来,云夏椋每夜宿在承露殿,却不许嫔妃踏进半步;一年来,他将她的画像挂满寝室目所能及的每一个地方,但是却仍旧疯狂的思念;一年来,在夜里无数次惊醒,都是梦见她躺在安仓夜的怀里……
就这样过了疯狂的一年,他终于再次发现了她的踪影,于是,夜以继日的奔了过来
。
多少次了,每当他快要抓住她的时候,她都会悄无声息的从自己身边溜走,而这次,希望不会。
突然,云夏椋看见一个高挑俏丽的身影在眼前晃过,心里一阵狂喜,他知道:那就是她,一定是她。
快速的拨开人群,向前面的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奔去,近了,更近了。
没错,就是她,玉脂般的肌肤,乌黑的秀发,还有她身上特有味道。
是她,不会错。
不能再让她逃离自己,永远不能!
毫不犹豫的抓住女人的胳膊,一把将她拽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她,呼吸着思念的快要发狂的味道,云夏椋闭上眼睛,在她耳边威胁地说:“再敢从朕的生命里走掉,朕就不会再这么便宜你。”
女人的身体一僵,眼泪瞬间涌出。
“你的女人太多……”这依旧是最介怀的事情,所以竟成了她开口的第一句话。
云夏椋紧了紧胳膊上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包围在自己的臂弯中,低沉的说:“不,从今往后,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女人的泪水越来越多,一双手慢慢的环上他的腰,抽泣道:“可你是皇上。”
“没错,我是皇上,但,我还是你的丈夫,你不是说过吗?男人要遵循三从四德,从今往后,我一切都听老婆的。”
女人甜蜜的笑了,却还不肯放过他,娇嗔道:“你还吼我!”
“我让你吼回去。”
“你还打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