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呜!”
“怎么可能公开?这辈子都是我的专用精液壶,谁也别想碰。”
一滴泪水滑落。
“真的……完了……被弟弟宣判终身当精液壶的命运……”
“过来。”
走向卧室时她迟疑地跟着。突然停步转身。
“发什么呆?”
“嗯啊?”
“谁准你用走的?”
“哈啊。”
她缓缓跪地,宛如立下永恒臣服之誓。
……
沉默着敞开房门坐在床沿。她呼吸急促四肢发抖,最终伸出手掌开始爬行。
活像只真正的宠物。
一步,又一步,每当她迈出步伐时,姐姐都会发出细小的呻吟。
仿佛那些脚印是她将至今积累的全部人生奉献给雄性的印记。
当姐姐走到我双腿之间时,缓缓抬起了头。
“现在想要我做什么?”
“…想要弟弟用肉棒狠狠插人家的小穴…”
“弟弟?”
“啊、不对是弟弟大人…”
我沉默地用冰冷目光凝视着她。
很快,姐姐像是领悟到什么般颤抖着嘴唇说道:
“主人…”
“嗯。”
“主人…请用肉棒捅烂奴隶的小穴。”
“主人”这个词蕴含的魔力让身体发烫。肉棒超越坚硬勃起的状态,暴起青筋流出了前庭液。
我轻握住姐姐的脖子提起后扔到床上。
“哈啊呜!”
“趴着。”
“嗯啊!”
“哇。”
眼前简直是专为怀孕优化的顺产型骨盆。
任何男人看到这屁股,都会按捺不住内心燃烧的黑色欲望。
我抓住那仿佛在乞求受孕般颤抖的臀瓣。
“哈啊呜!”
“喜欢吗?”
“嗯啊!主人!请把肉棒插进来!哈啊!到深渊里去…!”
坚硬的龟头开始与姐姐的穴口进行深吻。
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