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琉雅突然打断我。
“我……都听到了。”
“啊?为什么突然用平语?彼此保持礼貌吧。”
‘看来她从夏允那里听说了自己昨天的丑态。’
“昨晚……去你房间时全都听见了……”
“什么?”
脊椎窜过一阵寒意。
“听到什么……”
“全、全都听见了从一开始……”
‘他妈的。’
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这比用妈妈内裤自慰被抓包、和姐姐做爱被发现都要糟糕千百倍。
简直能让全家人生都堕入深渊的绝境。
‘姐姐可能会发狂……’
眼下我只有一个选择。
第一阶段:抵赖
先试探她究竟听到了多少。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让人进出房间又搞什么把戏?”
蔡琉雅目光纹丝不动。完蛋了。
“我、我从罗贤姐姐那里……听到你做坏事……”
最糟的回答。抵赖已经没用了,立即进入下一阶段。
第二阶段:要求举证
“有证据吗?再说'做坏事'具体指什么?讨厌我也该有个限度吧?把人当成变态也要讲证据。是不想道歉才这样?出去四处散播谣言看看谁会信你。”
蔡琉雅眼神动摇了。奏效了,果然要强势反击。
“你……该不会想威胁我吧……”
“……?”
“昨、昨晚之后身体就变得好奇怪……”
“什、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无法理解她在说什么。
当再次对上蔡琉雅的眼睛时——那是双熟悉的眼睛。丧失理性的雌性眼神。
“……”
她突然把运动裤哗啦扯到脚踝。
“喂、等等!”
虽然立即扭头,还是慢了一步。没穿内裤的缘故,她光洁无毛的小穴已深深刻进脑海。
或许是早上看了妈妈照片和姐姐内裤的缘故,蜷缩在睡裤侧旁、因欲求不满而充血的肉棒抽搐着勃起了。
“快穿上求你……”
蔡琉雅跪着凑近肉棒,开始解我的皮带。
“你、你也脱啊!”
“喂!你现在眼神根本不正常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