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世琳摆好酒杯打开堕落之露的瓶盖说道。
“好…不过今天可别像那天一样喝到断片…”
“…”
我们彼此斟满酒杯,轻轻碰杯。
***
“所以说啊…圣贤小姐…您在听吗?”
“在听的。”
闵世琳比那天喝得更急,很快就独自醉倒了。
不知何时起我只假装举杯却未饮,可她醉得根本发现不了。
‘看来比预期结束得更快呢…’
她突然低头嘟囔着什么,随后抬起脸说道:
“圣贤小姐,其实…”
“嗯?”
“那天的事…我都记得…”
“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冷汗顺着脊背流淌而下。
我大脑一片空白。
怀着一丝侥幸佯装不知反问道:
“您是指…记得哪些部分…”
“就是…我们那晚做的所有事…”
“哈啊…”
为什么不幸的预感总是成真?
更何必在此刻重提?
‘不是说好把那晚当作一夜荒唐揭过吗?更何况…’
“世琳小姐,虽然这话听起来很奇怪…但我们那晚其实没做成。”
“啊?”
“该怎么说呢…确实做了些举动,但要说最后一步的话…其实没有完成?”
尽管我用最委婉的方式表达,她的回应却彻底击碎了这番努力:
“我知道啦…那天只是蹭蹭而已嘛…”
“呵…”
人说绝境反倒会发笑吗?
拼命想要遗忘的场景又浮现眼前。
我放弃理解现状,低头发出空洞的轻笑。
‘早知道该拒绝的…’
闵世琳抿了口酒突然抓住我的手。
“世、世琳小姐?”
她的眼神异常认真。
嘴唇开合似要说什么,最终只是红着脸踌躇不语。
‘该不会是…表白?酒后乱性也能发展成告白?’
心脏激烈鼓动着,额前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