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把话说重些。’
“呃…算是运气好吧。能容我分享些经验之谈吗?”
“请讲。”
“虽然这话难听——但像佑硕先生这样的人成为正式猎魔者后,往往死得最快。”
“…”
庇护所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自己找死是自己的事,但荷娜小姐的行为不仅危及自身,更会让整个团队陷入险境。把这种事当成'无足轻重的小事'的人,多半活不长久。不,我认识的那类人现在不是死了,就是缺胳膊少腿地苟活着,再不就是牺牲队友保全自己,最后被猎魔界彻底放逐。”
“啊…”
见我言辞犀利,张佑硕露出相当震惊的表情。
“当然您是队长,现场处置权在您。但我想强调的是,用'没什么大不了'的态度搪塞问题本身就很成问题。”
“好的,受教了。”
所幸这番话起了作用,张佑硕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姜艺琳…我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把球传给了站在球门前的姜艺琳。现在全看她的了。
张佑硕把脸埋进双手,重重喘了几口气后突然起身,走到姜艺琳面前抓住她的双手:
“咦呃?”
姜艺琳涨红着脸发出怪叫。
“艺琳啊…对不起。那种情况下本该由我明确表态,却总是把担子推给你。我大概…没资格当队长吧。”
姜艺琳慌忙摆手:
“不是的!我当时也太情绪化了…这种事本该私下跟你…”
“不,我们并肩作战这么久,是我太…”
“都说不是啦!是我先做了蠢事!”
看着这暖心的场景,我在心中流着泪鼓起掌来。
“那么…我先去换岗了。”
留下独处的两人,我离开了庇护所。
走出几步回头望去,只见他们在近距离谈笑风生。
‘这就对了。’
我不禁为自己感到骄傲。
姜艺琳稳稳接住我传的球,实在令人欣慰。
我咧嘴笑着走到警戒点,笑容却突然僵在脸上。
“妈的见鬼。”
那两人不见了。
大脑立刻拉响警报,直觉告诉我大事不妙。
我绷紧神经像梳头似的搜查周围,终于捕捉到异响。
‘在那里…’
屏息潜伏在草丛中,我死死盯住声源处。
“真要命。”
只见吴荷娜正抚弄着金河俊的肉棒。
“姐姐那里脏…”
“所以才要帮姐姐弄干净呀?”
“不能这样…队友之间…!”
“为什么不行?”
‘中计了。’
吴荷娜确实比我高明。
我刚隔离她和张佑硕,她就把目标转向了金河俊。
万幸从氛围看,她和金河俊应该还没发展到最后一步。
‘河俊!拒绝她!你能做到的!’
我在心中拼命为他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