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该不会睡着了吧？’
“妈妈……？”
我轻轻抚摸她的手臂。
“呀！”
刚碰到她就浑身发抖。
“妈？”
“呼呜……圣贤啊……让妈妈……缓一分钟……这样就好……哈啊……”
“呃……我去喝口水。”
在客厅喝水时回忆刚才的场景。
‘他妈的……太色了。’
回到房间时妈妈用被子蒙到脖子，双手掩面。
‘可爱死了。’
“真的没关系？”
“嗯……我是不是很丢脸……？”
躺到她身边坦白说：
“怎么会……美得让人心跳。”
“而且要说丢脸的话，我每天都让你看更多呢？”
“明天有空的话……要不要去看电影？”
妈妈从指缝间用左眼瞅我。
“就我们俩……去吹吹风也好。”
正要离开时被叫住：“等等……你今天还没吸奶呢。”
“明天补上。”
***
尹智贤出门后，终于只剩我和妈妈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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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穿着休闲裤配毛衣的普通装扮，却性感得仿佛要撑破衣服。
***
“这就是电影院？”
仅有十二座的影厅里，妈妈被浪漫喜剧逗得又笑又哭。全程我们十指相扣。
“太开心了……妈妈好久没这么奢侈了。”
餐厅里，侍酒师推荐的三十万红酒让妈妈眼睛发亮。
“这么美味还是第一次！”
直到甜点上来她的笑容都没停过。
回家路上微醺的妈妈撒娇：“都不想回去了，今天全靠我们圣贤呢。”
我牵住她摇晃的手：“怕你摔倒。”
“真可靠呀。”
凉爽惬意的风，牵着手漫步的男女，恰到好处的微醺感——已经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我从踏出餐厅大门那刻起就反复纠结的话，终于脱口而出。
“妈妈……”
“嗯？”
“前面酒店也订好了……要不去休息会儿？”
“……”
“……”
沉默着走过几步后，妈妈轻声开口。
“好啊？”
妈妈羞涩地回应，我们牵着手朝酒店走去时，她在我耳边低语：
‘今晚做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