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因此怀了孕,显怀了才觉察到严重性,瞒着家里人去医院打了胎。
但当时医疗条件太差,导致身体受了损伤,再也无法受孕。
就着昏黄的煤油灯,温芷扫视上他的身体。
男人身躯泛着蜜色的光泽,肩宽体薄,身上无几两肉,但胜在年轻,勉强能看出来一些肌肉轮廓。
她死的时候快五十岁了,在监狱待了近两年才被执行死刑,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男性身体了。
接着挪到他的性器上,粗长的粉色肉棒竟在她眼里弹跳了两下。
接着,就被一双大手覆盖住了。
她心中冒出来一个可怕的想法,难道她重生了?
她心里闪过一丝庆幸,转瞬又被眼前的人打散。
怎么就重生到当初和男人发生关系的时间点?
她懊恼地咬咬腮,这该死的重生怎么也不重生个好点的时间段!
此时此景真让人难搞……
狗娃垂目盯着她蜷缩双腿下的红嫩私处,流出大片他乳白的液体,晕在粉白的印花床单上。
他脸上泛起红晕,回味起进入她体内时的快感,真的太舒服了。
他射了两次。
现在还很想再进去…
第一次进去就射了,里面紧致如抽压泵,让他愉悦无比地射了处液。
她真的让他太爽了,他着实难忍。
他缓缓挪动身体靠近她,软语道,“阿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你才不高兴的?我不是故意的。”
温芷回神怒瞪上他,“你别过来!”
狗娃手僵在半空中,眼尾低垂,委屈极了,“阿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弄痛你。”
温芷缓气压制想要发怒的情绪,更何况现在也不是发脾气的好时候。
再拖就会被人捉奸在床。
她刚准备叫他穿上衣服滚蛋,耳里就捕捉到门外的狗吠声。
她心道不好,站起身。
赤裸的身躯暴露在狗娃眼里,她饱满的双乳颤了又颤。
胳膊被她抓上,继而就被她半推半就拉躲进了床底下的暗格里。
狗娃躺在冰凉的隔板上,刺辣无比,而胸膛上的娇躯却十分柔软,他的呼吸开始紊乱。
“阿芷,我……,”
这时,“咯吱咯吱”的开门声传了进来,温芷上手捂住狗娃的嘴。
狗娃也听到了动静,和她一样屏息警惕起来。
两人都听到无数的脚步声走进她们的房间。
举报通奸的刘德带着村长和其他几名村民,摸进房子。
房子里只亮着两盏煤油灯,一张棉被掀翻的床而已,外加几张桌椅板凳,什么人也没有。
村长李兴文鼻腔哼出一口怨气,“这就是你说的捉奸在床?”不满地瞪着举报人刘德。
刘德满脸颓色,“奇怪了?我明明看清楚了他们一起进了这屋啊?”边说还边在房间里张望。
他还特意在院子外蹲守了半小时以上,听到了里面微小的动静,才去叫人的。
其他人也跟着四处转起来,没有放过任何的角角落落,还有人出了房子在周边走动翻越着,并七嘴八舌咒骂着。
温芷蹙着眉仔细辨别这些都是谁的声音。
可时间太久远,她实在无法想起记忆里这些声音的归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