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过去,只见厢房角落里堆着半缸米,旁边的木箱里装着冻肉,虽然结着冰碴,却还新鲜。更让人惊喜的是,墙角竟放着几坛封好的米酒,坛口飘出淡淡的酒香。
“这……这怎么可能?”丁勇愣住了,“难道这里真的有人住吗?”
“管他怎么回事,有吃的就好!”疤痕男搓着手笑起来,上去就拍开一坛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嘿,还是陈年的!”
宁院长皱着眉检查那些冻肉,肉质紧实,冰霜下的纹理清晰,不像有什么问题?他又拿起一粒米,放在指尖捻了捻,米香纯正,带着东北大米自然的温润感。
“太不可思议了……”他喃喃自语,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如果这真的是复制的场景,竟连食物都能凭空造出来,这背后的力量实在让人胆寒。
“如果没有问题,那先填饱肚子再说吧。”小赵开口道,从背包里翻出便携炉具,“我来煮点粥,大家暖暖身子。”
眼前的安全,让大家渐渐放下疑虑,分工忙碌起来。有人淘米生火,有人切肉做菜,酒香混着米香在院子里弥漫开来,竟生出几分寻常农家的烟火气。
袁翔缩在角落,手里还攥着那张小纸片。
他心里怦怦直跳,偷偷看向被捆在柴房门口的陈教授助手,对方正低着头,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可袁翔总觉得,那双藏在乱发后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
“发什么呆呢?过来搭把手!”丁勇喊了一声,把他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袁翔慌忙应着,将纸片胡乱塞回兜里,快步走过去帮忙。粥锅里的米咕嘟冒泡,院子里的火光映着每个人的脸,暂时冲淡了对未知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