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湿巾纸抹了几遍刚刚剃过阴毛的阴部,苏继红走回卧室,又在衣柜里翻找,找出一件印花黄粉宽吊带浅V长身连衣裙穿在身上,又找出一件针织开衫套在外边。
拾起床上的内裤和胸罩,想了会儿,看了看身上的连衣裙,又丢在了一旁床头。
连衣裙厚实不透光,不穿内裤外边也看不出来。
苏继红立起身形,对着大衣镜,转转身,左右晃一晃,看看自己的这身装扮。
收拾妥当,看起来既不那么妖艳,又显得文静淑女,走在路上普通平常。
随身物品装入包包,抹了点颜色淡淡的口红,眉毛也稍稍梳理了下,又往身上喷了点香水,出门,刚要锁门,想想又进屋,从卧室拿了两瓶甘油润肤液和一大包卫生消毒湿纸巾放进包里,然后锁上门,款款向宾馆走去。
到了宾馆,上楼,找到406号房,敲门。
房门很快就开了,上次那个操弄自己的被钱东海称呼老张的男人站立在门口。
苏继红虽然心有准备但还是肚子里一阵嗝应翻江倒海。
“来了”老张开口招呼道,一股腐臭味冲口而出,顶得苏继红脑门子嗡嗡的。
苏继红别过脸去,没说话侧身进了屋里。
站在过道里,苏继红抬眼往屋内一瞧,标准间两张床,钱东海正坐在窗户边的一把椅子上,旁边茶几上是一瓶农夫山泉矿泉水。
茶几另一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只穿着一条那种蓝色棉布样松松垮垮的大裤衩,身上有点肉,还比较白皙,多腿毛,两臂和脖颈有些晒黑,圆脸,塌塌鼻子,小眼睛,寸头,灰白杂色,好在没有掉发,看坐在椅子上的姿势,身高160左右。
正对着这个男人外边床的床沿上,坐着另外一个陌生男人,同样也是穿着一条大裤衩,不过是条纹的。
身瘦,肋骨条若隐若现,皮肤灰暗,肌肉有些松弛,头发灰白凌乱,有点谢顶,脸盘稍长,清瘦,两边颧骨突出,眼窝深,眼睛尚有神。
苏继红这一打量,心说,完了,钱东海是想让这三个男人一块操我吗?
钱东海,你好狠的心啊,眼圈微微有些发热湿润,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既然被他拿捏,走到这一步,还伤感些啥呢?
“哇,老板,今天这婆娘身上好香啊!也比上次好漂亮。”苏继红身后的老张猥琐地啧啧叹道,喉头咕噜噜咽了几口口水。
正对面的钱东海当然看到了苏继红今天的穿着打扮,也闻到了一股香水味,这种场景,像是专业服务性妇女。
钱东海心口有些闷,有些发紧,有些痛。
自己本是想以这种方式羞辱惩罚苏继红,但看她今天这打扮,似乎已经坦然接受这一切,既不感到羞耻和痛苦,还欣欣然接受甚至享受了。
钱东海喝了口矿泉水,呛着咳嗽了几声,没有其他言语,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像个布置在旁边的摄像头。
看到过道里站着的苏继红,屋内另两个男人——椅子上坐的是家里有老婆的老钟,床沿上坐的是另一位老光棍老李——马上立起身站立在地上,有些拘谨和不安,双手不自然地遮掩在小腹上。
毕竟,面对今天装扮的苏继红,对这俩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自己形秽如此,能不紧张吗?
刚关上门尚立于苏继红身后的老张,那是上次尝到了极大的甜头,知道怎么回事,见对面的钱东海没有表情没有一丝的反应,就像得到了上级长官冲锋的号角和命令一样,从苏继红身后,一只胳膊托住她后背,另只胳膊托住她大腿,俯身用劲把苏继红抱了起来。
“放下我,混蛋!”被抱起的苏继红,身体一边挣扎,嘴里一边呵斥。
本来在家里未出门时,苏继红已经想好决定今天会配合这些人的操弄不反抗,像妓女一样,伺候好这些男人,好好地羞辱钱东海:看看吧,你老婆是个婊子是个妓女,被很多男人玩弄,我自己也很享受。
也是为了这个想法所以在家里稍微用心打扮了下自己,但毕竟是知识女性有尊严,真到了这个时候,身体和思想本能地发出了拒绝被冒犯的反应。
苏继红把头扭到一边,嘴里一边呵斥,手一边捶打老张的胸口让他把自己放下来,心里有些后悔:该带一些口罩的,口味太难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