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文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情况,只是简单的敲打了一下墙壁,示意里面的男人不过太过份,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本来嘛,这种娼馆就是这样的,也难怪很多人不喜欢。
比如那个王瑾华。
说到这个王瑾华,她是强文的青梅竹马,早在强文还是当地小混混的时候就认识了。王瑾华的出身也很一般,但是出落的很漂亮,以前一直和强文一起玩耍,强文还特别喜欢保护她,不过,后来两人就渐行渐远了。
强文进了若山组,而王瑾华则在不远的街区开了一个店铺,卖各种包子和拉面,直到如今,强文仍然有去那里吃饭的习惯,但每次向王瑾华打招呼,对方都爱理不理的。
“喂,你就这么招待客人的吗?我可是付了钱的。”
强文坐在位子上,看着王瑾华将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放在他面前,然后就转身离去。
“那不然呢,如果你不喜欢可以去其它家吃面,不用总是来我这里。”
这时候的王瑾华身着一套简单的红色袍子,梳着两个包子头,下面是两根小辫子。虽然衣服用料并不是特别高档,但是搭配王瑾华那年轻曼妙的身段,看起来却别有一番风味,也难怪她是这个街区最有名的招牌看板娘,很多人都是冲着她才来这里的,而热情友善的王瑾华也深受来客的欢迎。
可惜王瑾华的热情对象从来就不包括强文,自从加入若山组之后,王瑾华对强文的态度就开始快速下滑,多次劝说他离开黑帮没有效果之后,就变成了这样爱理不理的样子。
但强文却仍然喜欢去她的馆子里吃饭,就算对方是冷冰冰的态度也不在乎。
“不,你这里的面合我胃口,我喜欢。“
强文说着,大口吃着拉面,王瑾华看着他这幅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
“又干架了吗?” 王瑾华故意用不在乎的语气。
“你怎么知道?”
“看你手上的伤不就是知道了。” 王瑾华看了他一眼,“听说昨天,有个酒吧那里发生了点事件,后来官兵都派过去了。”
“嘛,反正没事,已经过去了,你看,没什么事。”
强文还故意秀了秀手臂上的肌肉。
“没事就算了,吃完快点走吧,要是让你妻子看到,总是不太好的。”
王瑾华轻轻地低语一声。
“妻子?我哪有什么妻子?”强文本能地吃了一惊,然后才想起来,他确实有个‘妻子’,“啊,那个,不是,额,好吧,暂时是这样。”
“既然你都结婚了,就不要总是往我这里跑了,让人看到你每天都跑这里来,会有闲话的。”
“什么闲话,你是开馆子的,我是来吃饭的,你的包子和牛肉面做的好吃,我一直来吃不是很正常吗?”
“你是若山组的成员哎,天天来我这里好吗?”
提到若山组,王瑾华好像心里就有埋怨。
“那有什么,若山组本来就收了你们保护费,在收保护费的地方照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其实就连强文自己也没有发觉,只要他和王瑾华在一起,就会变回曾经那个少年,和那个若山组的干部判若两人。
而判若两人的也不止强文一个。
若山组的干部房间,支仓重男,水桥兰和黑泽静华各有自己独立的住所,而黑泽静华所在的屋子,里面一片寂静,中间仍然摆放着灵堂,上面是静华的丈夫黑泽达也的画像。
而黑泽静华就跪在那画像前的蒲团上,她穿着那套标志性的黑色丧服,这套纯黑的衣装在摇曳的烛火下,非但没有掩盖她的魅力,反而将她那曼妙性感的曲线勾勒成一种肃穆的诱惑。由于长久跪坐,丧服紧紧贴合着她那浑圆且挺拔的臀部,勾勒出一道惊人的弧度。
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支银簪挽起,几缕鬓发顺着她清丽的面庞滑下。胸前那丰盈的双峰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缓慢起伏。这种未亡人特有的肃穆和美感,对于有些人说想要远离,有些人则想要接近,并占有。
只可惜,静华是组内数一数二的强者,根本不是寻常小混混可以匹敌的,但自从丈夫去世之后,她就几乎一直都是一个人独自呆在屋子里,追寻着亡者的思念。
门外的人行廊上,传来了几个若山组小混混路过时压低的碎语声。
“啧,黑泽太太还在里面跪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