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文将间井操像扔一袋垃圾般重重地摔在床上,随着她身体的落地,此时那件已经完全失守的旗袍彻底散开,就好像是一件将要待售的商品一般。
此时,一个身着紫色和服的女子正站在他的身后,注视着他。
“什么嘛,是兰?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水桥兰站在强文的身后,用一种处变不惊的眼神看着强文将女人扔在地上。水桥兰是若山组的老成员,在若山组于海东建立分部的时候就已经在了,像强文这样的人只能算她的后辈,对于组内的很多事情也早就看惯了。
“间井操,没想到你竟然能把这个女人扔到这里来?”
水桥乔双手交叠在一起,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怎么,看到下樱的同胞被送进自己的娼馆,你倒是很平静啊,兰。“
“也没什么,倒也不会特别区分下樱还是桓王朝的人。“市桥兰面容平静,”而且,很快这个组就会让出来了。“
“究竟是谁当组长还不好说呢。“强文笑了笑。“说起来,有人在我身后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静华呢。”
“她本来就反对娼馆,当然不会来这种地方,如果她当了组长,解散这里也是有可能的。”
“说的也是,不过这么好的地方,万一解散了就太可惜了。”
“那么,我们就要想办法让她当不了组长。”
水桥兰倚靠在门上,轻轻一笑,而强文则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立刻回答。
“说起来,你把这么麻烦的女人扔进来,东汶的人不会来寻仇吗?”
“放心吧,来的时候没有人看见,而且如果那边找过来,算我的。”
强文说完,转过身从水桥兰的身边走过去,然后独自走下楼梯,走下楼梯的时候,还可以听到两侧女人们卖春的声音,女人呻吟声和男人的吼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整个娼馆的基调。
经过三楼的时候,强文特意绕了路,在一间屋子里看到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在床上,被一个身上都是刺青的男人侵犯。这个女人很漂亮,她的皮肤白皙,身材娇好,而且气质上可以明显看出来自书香门弟,可惜,却偏偏要站在若山组的对象,向官府揭发了本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结果官府事先通知了若山组这一边,而若山组就选择了让这个女人再也开不了口。
这个女人名叫葛芷兰,一个漂亮的女老师,非常年轻,在当地有不少学生,也很受大家喜爱,可惜深受一些影响总是讲究公平正义什么的,造成了不少声响,有一次得知若山组在本地开的娼馆后,就开始就不断要求官府取缔这里的娼馆,结果差点弄得若山组做不成生意,于是有一天就在路上被打晕进了馆子。
女人嘛,嘴上说的更历害,经过一番调教后还不是乖乖屈服,经过屋子的时候就看到葛芷兰被一个纹身的小混混就这么压的床上,侧过身将她一条腿高高抬起,然后一边摸着她的奶子一边肏着她的逼,而这个漂亮的女老师也只能在那里乖乖挨肏。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好痛,不要这么粗暴,我说了,不要这样啊。”
“嘿嘿,叫的真好听呢,葛老师,以前在街上看到你的时候,就在想你脱光了衣服的样子,果然嘛,脱光了还是这么好看。”纹身的小混混说着说着,突然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发,然后对着她漂亮的脸蛋就是一个耳光。
“叫什么叫,在这里你不过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婊子,让你卖就卖,还以为自己是老师呢。”一瞬间,纹身的小混混变了脸,“以前你不是还看不起我们这些混混嘛,说我们不学无术,结果呢,现在还不是乖乖让我们肏。”
说完,混混又抓着她的头朝床上狠狠地一砸,这一下相当用力,要不是床上有软垫子,这葛芷兰估计当场脑袋都要被砸烂,只见葛芷兰害怕地缩在那里,开始小声抽泣的同时被男人再次插入。
“对不起,大哥,我不敢了,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求求你,轻一点。”
“知道错了吧,好好把屁股翘起来,就这样,嘿嘿,别的不说,老师的屁股还是漂亮的,这钱花的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