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摇曳间,张欣娜率先出手,虽然此时她依然穿着那套鹅黄色的紧身旗袍,但由于身处私密居所,她并未穿着丝袜,光洁的双腿在灯影下晃动着健康而诱人的弧度。
“这次可没有外人围观,佐佐木,我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张欣娜娇喝一声直接发难,她的身体直接飞向对方,一记侧踢直取佐佐木曜子的脖颈。但却被后者用手挡了下来,之后张欣娜连续两次腿击都没有占得上风。
“身手倒是快了许多,不过你是赢不了我的,很快你就会和许芳妮一个下场了。”
“许芳妮在哪,快说?”
张欣娜听到许芳妮的消息,立刻心里一惊,距离她失踪已经有一周多的时间了,许芳妮和张欣娜虽然算不上多亲密,更多只是同事关系,但她做事严密,不可能一周多失去联系,张欣娜早就做好心理准备,她恐怕不是战死就是被捕了。
“呵呵,不用说,马上你就会见到她的,好想看到你们边统府的两个精锐女特务一起在那里被人蹂躏的样子了。”
“休想,你以为你能抓到我吗?”
此时的张欣娜已经做好了逃脱的准备,虽然她可能胜不了眼前的佐佐木曜子,但对方也没有办法完全压制住她,一旦情况不对,她就打算先逃离这里。
两人继续在房间里交战,客厅内的花瓶被劲风扫落,张欣娜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凌空跃起,飞起一脚踢向对方的面门,但被佐佐木曜子同样用美腿挡下,两人大约是势均力敌,来自下樱的佐佐木曜子略胜一筹,但也没有绝对的优势。
“呵呵,张欣娜,看来你水平提升了不少呢,要对付你不难,活捉的话确实有点困难。”佐佐木曜子轻轻拨弄了一下头发,“只是可惜,今天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还有谁?”
张欣娜心中一紧,突然间身后的大门打开,只见一个身穿着黑色和制丧服的女子正缓步走了进来,宽大的袖口由于动作轻微摆动,她的神情肃穆,看不出有太多的表情,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种深沉的哀伤之中。
然而,那原本代表端庄肃穆的黑衣,在她那副美艳的肉体上却被撑出了一种极其不道德的张力。随着她缓慢的步履,丧服紧紧贴伏在她那丰盈的身体曲线上,胸前异常饱满的酥胸,随着她每一次沉稳的呼吸,在黑色布料下缓慢地起伏。
她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张欣娜觉得无比压迫,不仅仅是她惊人的美貌,还有她的实力,此时她手中拿着一个朱柄的武士刀,虽然没有出鞘,但已经足够让人感觉到压力。
“呵呵,你终于来了,黑泽静华。”
“黑泽 静华?她不是若山组的干部吗,听强文提起过,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黑泽静华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锁定在了张欣娜身上,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有一种如同执行祭祀般的虔诚与冷酷。
由于屋内的灯火被劲风吹得乱晃,光影在黑泽静华那雪白的脖颈和丧服深邃的领口间跳跃。在纯黑色的丧服映衬下,黑泽静华身上散发出一种未亡人特有的韵味。
“抱歉,张欣娜,虽然我和你无怨无仇,但既然已经达成约定,那就只能失礼了。”
“你是说,若山组会和东汶岛联合?”
张欣娜吃了一惊,东汶岛的下樱人一直以来都和本土理念不和,或者说前者本来就是在后者地方呆不下去才去到了东汶岛,自成一个势力。一直以来边统府都利用两者不和的关系来调取情报,这也是张欣娜要伪装成若山组干部强文的妻子的原因,就是为了更好的利用若山组来获得东汶岛的消息,但此时若山组的干部却竟然要和这些人合作?
这个消息一定要汇报给组织,张欣娜心中一惊,此时黑泽清华慢慢向她逼近,身后又有佐佐木曜子,原本计划好的逃生路线,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的黑幕彻底遮断。
“只能赌上一把了。“
张欣娜咬了咬牙,一个翻滚来到一个刀具处拿起一把短刀,然后就直扑黑泽静华的所在,她堵住了出口,只要能让她露出空隙,就有可能逃脱。然而就在张欣娜飞身扑向黑泽静华的过程中,她忽然意识到对方的武士刀一直没有拔出来。
她这才突然想到,一种下樱的刀法,居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