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你输了吧?”正当强文露出胜利的笑容时,身下的佐佐木曜子却露出了和他一样的眼神,突然间强文心一沉,刀光一闪,身体的本能向左侧一滚,避开了劈过来的刀。
“不,应该说输的是你。“
佐佐木曜子轻轻一笑,露出了反败为胜的表情,只见黑泽静华身着黑色的丧服站在那里,手中的武士刀在夜色下散发着凌厉的光芒。
“你终于肯出手了,本来以为你打算破弃我们的约定了呢。“
佐佐木曜子从地上狼狈地爬了起来,站在强文身后。
“黑泽…..静华……“
强文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若山组的另一个干部,强文当然很清楚黑泽静华的实力,这个女人比水桥兰和支仓重男还要强大。但自从丈夫死去之后,黑泽静华一直一个人呆在家中郁郁寡欢,很少出面管理组织内的事情,使得强文一下子忘记了她的存在。
既然水桥兰可以和他结盟,那么佐佐木曜子也可以找黑泽静华,这很公平。
突然间,刀光一闪,强文瞳孔骤缩,刀光几乎贴着他的脸颊擦过,切断了他几缕断发。强文立刻狼狈地在碎石地上翻滚来避开她的攻击范围,刚才那种掌控全局的游刃有余瞬间荡然无存。
“这个女人,很历害。“
强文心中的强者警报不断报警,黑泽静华就站在月光洒入仓库的阴影边缘,那一身漆黑的丧服在夜风中纹丝不动,仿佛她本身就是死亡的化身。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手中那柄武士刀斜斜指向地面。
“强文,到此为止了。”静华的声音冷彻骨髓。
随后,黑泽静华率先攻击,连续两刀被强文躲开,但后者根本找不到反击的机会,空手和武士刀的差距实在太大,而且黑泽静华的实力也强的惊人,连续几回下,他只有躲闪的份。
缠斗中,强文找机会拿起一块巨石挡在胸前,试图效仿刚才对付佐佐木曜子的方法,然而黑泽静华一言不发,直接发动攻击,强文只觉得眼前一沉,手中的石块被黑泽静华整个切开。
这一击使得强文惊出一身冷汗,他拼死向后一仰,堪堪躲过了接踵而至的横斩。
然而,他忽略了身后,就在强文全力应付黑泽静华的攻击、重心最不稳的一瞬间,曜子飞出美腿,一记侧踢精准地踢在了强文的脑袋上。
一声沉闷的声音,强文只觉得脑子仿佛被炸开,视线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吞没,身体就这么重重地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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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处,废弃的房间内,女子的呻吟声回荡在其中。
张欣娜被绑在废屋内的一张特制的椅子上,这是一个刑具椅,两边有锁扣可以将人锁在椅子上。只见张欣娜就这么坐在上面,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剥得差不多了,因为是活生生将衣服撕掉了,所以还有一些布料留在她雪白的身子上,就这么裸了一大半又没有全部裸光的样子,看起来让人垂涎欲滴。
“啊,啊啊,不要,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这只不是普通的椅子,在椅子下面分别有两个凹槽,分别有两根两柱就这么从下面伸出,不断在张欣娜身下面的两个洞里不断抽进抽出,而且这两根棍子的尺寸巨大,同时抽插得十分激烈,不仅将她的肚子顶得不断凸起不说,甚至还一次又一次将她从椅子上顶起来,然后重重摔回椅子上,张欣娜丰满的臀肉和乳房就这样在一群男人的视奸之中不断不上颠簸。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让我休息一下,我快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张欣娜坐在椅子上面,已经好几个小时的不断插抽不仅让她的体力透支,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起来,只见她流着口水在那里不断挣扎,扭动着她雪白动人的身子,但这除了让男人更加兴奋外没有其它作用。
“嘿嘿,虽然有下令咱几个不能真动这个女人,不过看得她现在这发骚浪叫的样子,也够过瘾的,看看这个阔太太被弄什么样子了,下面全是水。”
“什么阔太太,这个女人可是边统府的人,可历害着呢,要是把她解开了,咱们几个说不定还真打不过她。”
“是吗,那给她用刑的话,更带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