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屁眼里不断发出的开路声,吴雅彤的娇躯在羞耻与体能透支中剧烈地颤抖着,每向前迈出沉重的一步,全身的肌肉都跟随着拉车的负重而绷紧、扭动。
突然间,几声清脆的崩裂声在起哄声中突兀地响起。那件早已被香汗浸透、死死黏贴在身上的白色无袖旗袍,前胸那一排纽扣终于在丰满双峰的无情挤压与拉车的剧烈晃动下,接连地断裂弹飞!
失去了解扣的束缚,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瞬间向两边猛烈地豁开,胸前的雪白双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正午明晃晃的阳光之下。
那一瞬间,由于失去了衣物的固定,那对失去束缚的白嫩乳肉随着她拉车的步伐,在空气中划出极其夸张下流的乳浪,在空气中疯狂地进行乳摇。
吴雅彤吓得发出一声尖叫,本能地松开了一只握着拉杆的玉手,满脸惊惶,慌乱地试图将那对从旗袍里脱出来的硕大奶子往布料里塞。
然而,她这边刚把丰满的肉块勉强按回去一半,身后就传来一声冷酷的呵斥。
“谁让你挡着的?!给爷把手拿开!”
吴雅彤挣扎了一下,迫于男人的淫威和车行的惩罚规矩,她只能绝望地松开手,任由那对肥美丰满的酥胸再次狠狠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
“车行卖的就是这服务,你身上每一寸肉都是爷花了钱买的!不仅不准遮,你还要给爷把头抬起来,挺起胸膛拉车!”
男人坐在车上得意地宣布,同时周围的男人们也开始再一次欢呼起哄。
“太太!你这奶子真白啊!怕不是有几斤重吧?!”
“看啊!一边噗噗地放屁,一边甩着两个大奶子拉车,这谁家的女人,可真是不知羞耻啊!”
听着那些秽言秽语,感受着无数下流的目光死死钉在自己几乎完全裸露的身上,吴雅彤羞愤得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可她根本无法反抗,越是用力向前拖动沉重的人力车,那对失去束缚的雪白酥胸就越发夸张地在全街人面前高频乳摇,同时从屁股里发出沉门的响声,让人们将注意力同时放在了她的乳房和臀肉上。
就这么晃晃悠悠地将车拉到目的地,但没有让她休息多久,很快就有下一客人等在那里。
直到晚饭时间,吴雅彤才总算有了休息,此时车行的人过来将她带到吃饭的地方。车行对他们所控制的女人管得十分严格,不仅控制她们的自由,就连吃饭也是看管着的。此时,吃饭的地方已经坐着好几个像吴雅彤那样的阔太太,每一个人都是暴露的旗袍,丝袜和高跟鞋,有些人甚至下体还在流着精液,看来被不少人中出过了。
为了让她们有更好的体力,以及身材不变形,这些女人的伙食确实不错,但这都是有代价的。只见吴雅彤颤抖着将今天白天拉车得来的钱交给车行的男人,男人看了一眼才收下,但又对着吴雅彤那已经挣脱在旗袍外的奶子捏了一下。
“这点钱不够吧,扣掉要上交的费用,怕不是还不够你们的饭钱。”
“再给我几天的时间吧,我会凑够钱的。“
吴雅彤怯弱地说着,没错,这些可怜的女人们不仅有行会收会费有混混收保护费,拉车要遭受白眼和羞辱,还要上交可怜的血汗钱被吸血。
“既然上面的嘴给你喂饱了,那下面的嘴也给你喂饱吧。“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欺负,车行的人特别喜欢玩弄吴雅彤,其它女人如果完不成指标有时候会被放过,但只有吴雅彤会被特别针对。
“晚上,那片区你去接客吧,我把你价钱砍半。”
说完,车行的人淫笑着将吴雅彤屁股上的插入价格划掉重写,变成了只有原先一半的价格,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
“记得拉着你的车上去拉客,这个车就是你的馆子,知道了吗,新来的太太。”
暮色深沉,海东红灯区那交错扭曲的巷弄里,吴雅彤正拉着她的人力车在接客。
事实上,这种情色人力车大多只是用来乘坐的,欣赏这些太太们在街头上拉车的样子,如果真要想要插入,那其实价格不菲。只有在价格砍掉一半的情况下,账房先生、街角的铺子掌柜、才会成为这条狭窄巷弄里的常客。
也就是所谓的半价区,那些受到惩罚的太太们会以半价的价格在这些特别的巷子里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