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透过脏兮兮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床上的被褥带着一丝凉意,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水泡了一夜,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呆呆地盯着屋顶天花板,恍惚间连自己在哪儿都记不清了,直到昨晚的记忆浮上来,我才恍然惊醒看向身旁,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床,我的身上干干净净,还穿上了昨晚上被我丢飞的裤衩,心里有些紧张,我慌忙跳下了床。
刚推开卧室门就闻到厨房那头传来的香气。
厨房门没关严,香气从门缝里飘了出来,我踱过去一瞧,正看到妈妈弯着腰在灶台前忙碌,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袖和紧身裤,肩膀上披散着没来得及扎好的头发,一副贤惠人妻的模样,锅里冒出的蒸汽在她脸侧模糊了轮廓,两份白瓷大碗白白净净地摆在手边案上。
我愣在门口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像被定住了一样,昨晚的事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让我心里升起淡淡的愧疚。
我做了那样离经叛道的事情,可妈妈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她还记得给我做早饭,还惦记着夜里会不会冻着我,为了我考虑这么多付出这么多,我却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
看着那不断在我眼前摇来摇去的背影,原以为消退的火气又被勾了上来,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醒了就去洗脸!”妈妈发现了我,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她手上还拿着大勺,声音依旧是以往那样的利索干脆。
要不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昨晚上在妈妈身上得逞助长了我的气焰,听到她的话我没有以往的那样听话,反而壮着胆子走到她的身后,妈妈正要回头,我就已经能看见她微微皱起的细长眉毛。
厨房的窗户同样洒进青天白日的冷光,照得灶台上的锅和白瓷碗泛着一层朦胧的光。
妈妈的肩膀紧绷,看脸色看得出来她有些疲惫,我环上了她的腰毫不迟疑地亲上她的嘴唇,跟昨晚的甜蜜不同的,饱满的唇瓣凉凉的,没有丝毫温度,也没有昨晚火热的唇齿交缠,妈妈没有料到我居然这么大胆,白天都敢对她出手,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能咬紧牙关,手里的大勺捏了又捏,还是没舍得一勺子敲到我的头上。
她的牙齿一松,我心中得意,刚伸进去舌头就被妈妈的牙齿狠狠咬了一下,痛得我一声惨叫,另一边空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拧上了我的腰间,两边疼得我清醒过来,弯腰想要挣脱妈妈的手指,我的嘴里话都说不利索,不停求饶,妈妈冷脸看我作秀一言不发,过了好一阵我偷偷抬眼看向她,才看见她眼里的复杂情绪。
“别站着,去洗脸。”妈妈收回视线,声音淡淡的没有多余的情绪,透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威严。
既没有对我大声斥责骂我连她都敢调戏,也没有要教训我的意思,我迟疑了一下刚想开口,妈妈攥紧的大勺微微举起,我立马缩起脖子离开厨房去厕所洗漱,顺带还回房间穿上了衣服,这个天还是很冷的。
再走出卧室的时候,妈妈已经将煮好的抄手端上了桌,早上能吃到抄手还是很少的,妈妈很少包这个,只有在心情很好和心情很差的时候,她会沉得下心来准备肉馅包这个玩意儿,我偷偷打量着她,妈妈脸上满是思索的表情,感觉是在想怎么教训我,不过昨天她都在考虑说让我独自去城里读书,我一点都不担心她会怎么教育我,除非她给爸说——不会吧,她不会吧,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妈妈如果真给爸爸说了,那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妈妈察觉到我提心吊胆的眼神,眉头微皱,筷子跺了跺碗底提醒我,“看撒子看,吃个饭都没个样子。”我呐呐地低头吃早饭,心里已经变得七上八下。
没过一阵,妈妈叹了口气,我抬头看向她,才发现她碗里都没怎么动,像是没什么胃口,妈妈突然跟我对视,语气低沉,“儿,跟妈好好说说吧。”
“说,说什么?”把嘴里的抄手咽下,我下意识想要坐直身体,眼神却不敢跟妈妈对视,飘忽看向别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