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酒吞的中指指尖在肉穴深处触碰到了某样东西。那是一层极薄极薄的、带着些许弹性的肉膜——它横在肉道中段,将通往子宫的路径封住了大半。酒吞的金瞳在触碰到那层膜的瞬间猛然亮起——他将手指缓缓退出了半寸,然后重新压了回去,指尖再次轻轻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完整的处子证明。
「处女膜。还完整着呢。都这样了还没破。」他将嘴唇重新贴到白雪耳畔,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这么多年的巫女修行,冰天雪地里练剑布阵,骑马射箭翻山越岭——这层膜还完好无损。本将倒是有点佩服你了,白雪。」
白雪没有回答。她将脸埋入双臂之间,肩膀在不停地微微颤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从白发缝隙之间露出来——眼眶已经红了,但眼眸深处那份不肯屈服的光芒仍然没有熄灭。她咬着下唇硬是没有哭出声来,只有从鼻腔之中漏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酒吞的中指开始在肉穴之中缓缓地抽送起来。不是猛烈的抽插——只是极其缓慢的、进出幅度很小的抽送。每一次推进都会让指腹轻轻触碰一下那层完整的处子膜,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股混合着透明淫液与极淡血丝的清亮液体。进出的节奏极慢——慢到了每一下抽送之间都隔着好几次呼吸的时间。但这种极其缓慢的节奏反而比猛烈抽插更加磨人——因为白雪的肉壁有足够的时间去充分感受那根粗糙手指上每一道指节、每一寸厚茧、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粉褶嫩肉时带来的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
她的身体正在被那根手指一点一点地撬开。肉穴入口处那两瓣嫩白肉唇已经从最初的紧紧含拢变成了不得不向两侧张开,唇瓣表面糊满了淫液与指腹上沾来的汗液混合成的黏腻泡沫。肉穴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湿软粉褶在反复的摩擦之下开始学会了分泌更多的淫液来润滑入侵物——那原本是为了保护身体不受伤害的本能反应,但在此刻却变成了让那根手指进出得越来越顺畅的助力。每一次手指插入时,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便比上一次更响一些;每一次手指抽出时,带出来的淫液便比上一次更多一些。
而酒吞的左手——从始至终都没有停止过对白雪臀肉的揉捏。他左手抓着她右半边的雪白臀瓣,五根手指交替收紧松开,将那团软腻到了极点的臀肉揉成各种形状——捏成肉饼,推成肉山,掰开看缝,合拢看弧。他一边用中指在肉穴之中缓慢抽送,一边用左手肆意把玩着她那对在妖镜投影中被放大了数十倍的雪白肥臀——这两种触感叠加在一起,让白雪的身体在冰面上不停地发着抖,两条被袴裤束缚着的修长白腿已经抖得快要站不住了。
「——水越来越多了。」酒吞将中指从她肉穴之中抽了出来,举到两人之间的位置——那根中指从指尖到指根全都糊满了一层厚厚的透明黏液,黏液在幽蓝妖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正顺着他的指缝缓缓向下淌。他将手指举向了半空中那面妖镜——妖镜忠实地将那根糊满淫液的手指投影在了空中,让山道上几百只妖魔同时发出了震天响的狂吼。
「看到了吗——!!那是霜月巫女的淫水——!!」
「流成这样——!!手指一抽出来就跟着淌——!!」
「再插回去!!酒吞大人——!!再插回去——!!」
「把整根手指都插进去——!!」
酒吞满足了它们。他的中指重新抵住了白雪那口已经被摩擦得微微红肿、表面糊满了黏腻泡沫的粉雪肉穴——这次不再是缓慢推进,而是整根中指一口气没入了两个指节。那层处子膜在指腹的碰触之下微微变形但没有破裂——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让指腹压住膜面让白雪感受到最强烈的不适与快感混合的冲击,又刚好不把膜本身戳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