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大反应?」
他说着,中指指腹开始极其缓慢地在那道粉嫩细缝上来回滑动。不是扣进去——只是在外缘,沿着肉唇之间的那道缝隙,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磨人的节奏来回摩擦。那两瓣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嫩白肉唇在他粗糙指腹的摩擦之下不停地微微翕动着,每一下摩擦都会让肉唇之间的那道细缝张开一丝极小的弧度——然后立刻又合上。
而在摩擦了大约十几次之后,那道细缝之中开始渗出了更多亮晶晶的透明液体。不是一滴两滴——是在手指反复摩擦之下被从肉唇内侧的黏膜之中一丁点一丁点地挤压出来的、带着极淡极淡甜腥气味的雌性淫液。淫液越渗越多,在肉唇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让酒吞的指腹每次滑过时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湿响。
「——听到了吗。」酒吞将手指举到了白雪面前——中指指腹上裹满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黏液,在幽蓝妖火下反射着淫靡的油光。他当着白雪的面将拇指与中指缓缓分开——两指之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银丝拉了两寸多长才断掉,「这是你自己的身子在本将手指底下淌出来的东西。嘴上不说话——身子倒是很诚实。」
白雪偏过头去不看他。但她那两只裸露的雪白乳房上传来的反应却骗不了人——那两颗早在酒吞掌心之中被揉得红肿挺翘的粉色乳头,此刻正不自觉地微微颤动着,乳头表面因为极度充血而涨红到了近乎发紫的程度。每一次酒吞的手指擦过她肉唇之间的那道细缝,那两颗乳头就会同时向上微微一跳——仿佛肉唇和乳头之间连着一条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神经回路,一边被摩擦,另一边便会不由自主地产生连锁反应。
酒吞当然也看到了。他的金瞳之中闪过一道极其危险的光芒。然后他的右手重新绕回了白雪身后——再次掰开了她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肥臀,让臀缝深处那朵已经被摩擦得微微泛红、表面糊满了透明淫液的粉雪肉穴重新暴露在妖镜投影之中。
「——本将不客气了。」
◇
中指。这一次是整根中指。
酒吞将中指抵住了那两瓣嫩白肉唇之间那道已经被淫液润透了的粉色细缝,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指腹向肉缝内部压了进去。那两瓣嫩白肉唇在他指腹的压力之下无助地向两侧张开,露出了肉唇内侧层层叠叠的湿软粉褶。那些粉褶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哪怕是自己的手指——此刻被一根粗糙粗壮的暗红手指从外部硬生生地撑开,每一层粉褶都在剧烈地收缩蠕动着,试图将那根入侵者挤出去,但越挤就越裹得紧,越裹得紧就越让酒吞感受到那口处子肉穴紧窄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紧。」酒吞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他的中指才没入了不到一个指节——大概只有半寸不到——就已经被那口肉穴之中层层叠叠的湿软嫩肉裹得几乎动弹不得。那些嫩肉的紧致程度超乎了他的想象——像是在把手指插进一团被体温捂暖了的、正在不停蠕动的湿绸之中。每一道肉褶都在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指腹,吸力之大仿佛要把他整根手指连根吞进去。
而白雪——她的身体在酒吞的中指没入体内的那一刻便彻底僵住了。她的腰肢剧烈地弓了一下,臀部猛地向后翘起试图逃离那根侵入她体内的异物——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肉穴在酒吞手指上裹得更深了半寸。她的嘴唇大大张开,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那根插入她体内的手指同时掐住了她的声带。从那张开的嘴唇之间可以看到她那条粉嫩的小舌正在口腔之中不停地颤动着,舌尖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唾液。眼角那颗已经悬了很久的泪珠终于撑不住了,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