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咬紧了嘴唇。那张从开战以来一直保持着冰封般冷静的面孔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潮红。不是被打伤的,不是被冻的,而是羞耻。被敌人在战场上当众撕开衣服的羞耻。但她没有叫,也没有哭。她只是偏过头去不看酒吞,嘴唇咬得发白,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之中依然没有半分要屈服的光芒。
「——还是不怕?」酒吞的金瞳之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将右手也伸了过来——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一左一右握住了白雪那纤细到几乎一掐就会断的腰肢,然后像拎一只小猫一样将她从瘫跪的姿势直接拎了起来,翻了个面——让她面朝山道下方那黑压压一片正在蠢蠢欲动的妖魔大军。
几百双妖魔的眼睛在同一时间亮了起来。
「——看到了看到了!!奶子!!白花花的奶子——!!」
「我就说她那个巫女服里面绝对藏着好东西——你看那个腰——那个奶子——」
「酒吞大人!!把她那条裹胸布也扯掉啊——!!」
「屁股!!看看屁股!!转过来——!!」
妖魔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更加狂热、更加粗俗、更加不堪入耳的疯狂叫嚷。那一双双泛着饥饿幽光的眼睛——饿鬼的绿眼、土蜘蛛的复眼、牛鬼的独眼——全部聚焦在了神社废墟之上那个被撕开了衣襟、被妖将从背后握着腰肢、正面对着它们展示着雪白裸身的白发巫女身上。它们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雪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洞。有些性急的已经在原地开始对着白雪的方向撸动自己那丑陋不堪的妖根了。
白雪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僵了一下。她那一直不肯动摇的冰蓝色眼眸——在面对着几百双正用目光疯狂剥光她全身的妖魔眼睛时——终于浮现出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不是因为害怕这些东西会伤害她,而是因为它们的目光。那种不加任何掩饰的目光、赤裸裸的淫欲、将她当作一件即将被享用的物品而不是一个敌人来审视的视线——这种体验,是她被选为霜月巫女以来的十几年人生之中从未经历过的东西。她的双手条件反射地想要抬起来遮住胸口——但酒吞的双臂从她身后一左一右地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让她的上半身更加突出地挺了起来。这个姿势让那两只裹在半透明裹胸布中的雪白乳球更显得挺翘饱满,在几百双妖魔眼睛的注视之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对了,就是这个表情。」
酒吞将嘴唇贴到了白雪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但那低沉的嗓音之中裹着一层粗粝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时让她整个耳根都不由自主地泛出了一层薄红。
「刚才你用冰枪扎本将的时候,脸上也是这个表情。冷冷的,稳稳的,好像什么都算好了。现在呢——」他卡着白雪双腕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些,让她那两只裹在半透明裹胸布中的雪白乳球在几百双妖魔眼睛的注视下更加挺突地向前耸起,「——被几百双眼睛看着奶子的感觉,你算到了没有?」
白雪咬紧了嘴唇没有回答。但她那被酒吞喷了一口热气的左耳——从耳尖到耳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一片绯红。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仍然瞪着前方黑压压的妖魔群,眼神依旧冷厉——但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耳朵。
酒吞当然注意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
松开了她的双腕。
不是放了她。是在白雪还没来得及将双手收回来遮住胸口的那个零点几秒的间隙里,他的左手已经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裹在她胸前的那条白色裹胸布——然后向上一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