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然后仰头朝天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霜月巫女!!你叫白雪对吧!!好——好得很!!本将记住你了!!你是这几百年来第一个让本将违约的人——说好了单手结果本将居然被逼得连鬼血都开了!!哈哈哈哈——!!」
笑声在山谷之间回荡了许久才渐渐消散。然后他低下头,重新将那双金黄鬼瞳聚焦在白雪身上——那个目光,变了。不再是一个猎手看猎物时那种居高临下的戏谑。而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时——那种即将要把她彻底征服、彻底占有、彻底弄坏之前才会流露出的、滚烫而贪婪的目光。
「——不过。那一刀之后,你已经没有灵力了吧。」
白雪没有回答。她咬着牙试图撑着刀柄重新站起来——但她那双修长的腿在剧烈地发着抖,膝盖刚刚离开冰面不到两寸就又重重地砸了回去。她大口喘着气,白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巫女服的衣襟在刚才的冲击波之中已经松开了好几根系带,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从衣襟缝隙之间暴露了出来。她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瞪着正一步一步向她走来的酒吞——眼神里依然没有恐惧。只有不甘。
酒吞在她面前大约三步的距离停下了脚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瘫跪在自己脚边的白发巫女,金瞳之中倒映着她那张苍白却不屈的面孔。然后他将右手中那柄残破的大太刀也随手丢在了身后——刀身落在冰面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然后他蹲了下来。蹲到了与白雪视线齐平的高度。这个动作让白雪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瞬——一个体型如此魁梧的鬼将蹲下身来与你平视,那种压迫感远比站着俯视更加令人窒息。
「——你那双眼睛。」酒吞伸出左手托住了白雪的下巴,拇指按在她苍白的下唇上,力道不重,但也不容抗拒,「从开战到现在,一次都没有露出害怕的样子。一次都没有。本将见过那么多人——武士、巫女、阴阳师——每一个在本将面前都会发抖。你不发抖。本将很喜欢。」
他将拇指从白雪下唇上移开,然后——撕开了她的衣襟。
◇
「——!!」
不是一道。是整片。白雪那件雪白巫女服的上衣从领口处被他单手扯住向外一撕——数根系带同时崩断,整片衣襟从前襟被撕到了腰间。白雪的反应极快,她在衣襟被撕开的瞬间就要抬手用「霜月」太刀横斩——但酒吞的动作更快。他右手在她握刀的手腕上轻轻一弹,那柄冰蓝色的太刀便从白雪酸软无力的手指之间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圈之后刀尖朝下插入了十几步外的冰层之中。
然后——
神社废墟之上,暴雪之下,幽蓝妖火映照之中——霜月巫女白雪的上半身,第一次在妖魔大军的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了出来。
那件被撕开的巫女上衣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肘弯处。没了衣襟的遮掩,她上半身便只剩下了裹在胸前的一条白色裹胸布——而那层薄薄的裹胸布,在之前战斗中的剧烈运动和汗水浸透之下,已经半透明地紧贴在了肌肤上,将那两只雪白浑圆的乳球的完整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形状极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碗,饱满而不臃肿,挺翘而不下垂。裹胸布的上缘堪堪遮住了乳峰顶端最关键的那一点,但大半个白腻的乳球已经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在那雪白乳肉的正中央——两朵小小的、淡粉色的乳晕透过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可见,乳晕顶端那两颗小小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极寒空气之中而正在迅速变硬挺起,在裹胸布上顶出了两个极其微小的凸点。
「——哦。比本将想象的好嘛。」酒吞的金瞳在白雪胸口停住了。他用左手食指的指背从白雪锁骨下方那道优雅的凹陷处缓缓向下划去,指尖擦过裹胸布覆盖着的乳沟上缘,然后停在了裹胸布最紧的那一道缠绕处,「之前在雪里看不太清楚——原来你身材并不差。只是你那个巫女服遮得太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