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惦记着那个星见巫女?」酒吞将嘴唇贴到白雪后颈,声音压得极低极哑,裹着一层滚烫的粗气喷在她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发根上,「本将说了——她那边有大人在操心。你现在该操心的不是她——是你自己。」
他说着,双手将白雪那两瓣臀肉向外掰开。臀缝在悬吊状态下被掰开的幅度比站立时更大——因为身体悬空时没有地面支撑,两瓣臀肉被掰开之后便无法自行合拢,只能那么无助地敞开着。臀缝深处,那朵刚才被手指反复摩擦到喷水的粉雪肉穴此刻仍然微微张着——两瓣嫩白肉唇因为刚经历过高潮而有些红肿外翻,穴口糊满了透明淫液与极淡血丝混合的黏腻泡沫,正随着白雪急促的呼吸而一下一下地翕动着。
「——不要……不要碰……」
「不碰?」酒吞将胯间那根青筋盘络的赤黑巨根向前一送——龟头不偏不倚地卡入了白雪那两条并拢的修长白腿之间,恰好嵌入了大腿根部那片最为嫩滑的腿缝之中。因为双腿被袴裤束缚着紧紧并拢,那腿缝紧窄到了几乎没有任何空隙的程度——龟头卡进去之后便被两侧嫩滑腿肉的软腻触感从左右同时包裹住了。那腿肉内侧的肌肤因为之前喷水而糊满了淫液,滑腻到了极点,龟头在腿缝之间稍微一动便会发出极其黏腻的「咕啾」摩擦声。
「本将只是试试地方——又没真进去。急什么。」
他说着便开始挺动腰胯。那根赤黑庞硕的巨根在白雪的腿缝之间由后向前反复抽送——每一次向前顶出,龟头都会从她大腿根部碾过那两瓣红肿外翻的肉唇表面,伞菇冠边缘刮擦过肉唇上最敏感的嫩肉时,白雪的整条脊椎都会猛地抽搐一下;每一次向后收回,棒身上的青筋便会逆向刮过她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在她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腿缝之中因为沾满了淫液而变得越来越滑腻,抽送的咕啾水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那声音和刚才手指在肉穴之中抽送时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大、更湿、更黏。
「——听到了没有。你自己的腿在叫。」酒吞一边挺腰一边将嘴唇贴在白雪耳畔低语。他的腰胯挺动的节奏不紧不慢——三浅一深,和刚才手指的节奏完全一致。肉棒在腿缝之中抽送时,龟头每次向前顶出都会擦过肉唇表面那道最敏感的细缝,将肉唇顶得向两侧微微张开,但又不真正进入——只是反复地擦过、碾过、磨过。
这种反复的擦而不入比直接插入更加磨人,因为白雪的肉穴在刚才的高潮之后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龟头擦过肉唇都会让她的肉穴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一下,收缩之后本能地期待着被填入——但下一次龟头又只是擦过,依旧不进去。期待与落空交替反复了数十次之后,她那口还在微微外翻的粉嫩肉穴便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透明淫液——淫液从穴口淌出来,恰好淌在肉棒抽送的轨道上,让腿缝之间的咕啾水声变得比之前更加响亮。
「——不、不行……不要再……不要再磨了……那里……那里又……又要……!!」
白雪的声音碎得连不成句了。她拼命地摇头,银白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疯狂甩动,但那根在她腿缝之间反复抽送的巨根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双腿被袴裤束缚着无法分开,只能被迫夹紧——而越是夹紧,腿缝之间的摩擦力就越大,龟头刮擦肉唇时带来的刺激就越强烈。她的大腿内侧肌肤已经在反复摩擦之下泛出了一片绯红,淫液被搅动成了黏腻的泡沫沿着大腿往下淌。
「又要喷了?」酒吞将腰胯顶到最前,龟头紧紧压住了那两瓣红肿的肉唇正中央,却不进去——只是那么压着,让龟头顶端最滚烫的那一点死死抵住肉唇之间那道已经被磨得有些麻木的细缝,「喷啊。本将没拦着你。不过这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