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承认,那个女人的确很强。」酒吞伸出左手挠了挠自己额角那根漆黑的鬼角,语气轻松得像是正在评论今晚的酒菜,「七巫女之首,星见神社的镇守,据说实力比其余六个加起来还强——确实,本将一个人去的话,大概也得吃不小的亏。」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嘴角那个弧度忽然弯到了一个近乎残忍的角度。
「——所以八岐大蛇大人说了,他会亲自去。」
「你说……去亲自挑战宵大人嘛,真是自不量力!她会把你们所有鬼都一网打尽!」
「哈哈,这么有自信?」酒吞向前迈了一步。他那根赤黑庞硕的巨根随着步伐在腿间沉重地晃了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口中那个最强巫女,在八岐大蛇大人面前根本坚持不了太久呢?马上就会和你一样被关在骸京里。区别只在于抓她的是八岐大蛇大人,而抓你的是本将。仅此而已。」
他伸出左手,五指在空中随意一勾。那两条吊着白雪双腕的暗红绳索便如同活物一般向上猛然收缩——白雪的身体被整个向上提了起来。她的双脚——那双还穿着雪白足袋和朱红木屐的脚——在绳索收缩的牵引之下从残破的冰面上缓缓升了起来。先是足袋底缘离地一寸,然后是两寸、三寸——最后整双脚完全悬空,木屐的屐齿在空中无助地微微晃荡着。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被拉伸成了一道极其优美的修长弧线。双臂向上吊起拉扯着肩胛骨,让她的上半身自然而然地挺了起来——两只雪白浑圆的裸乳在胸前微微向上翘着,乳头因为手臂上举的牵引而更加突出地耸立在乳峰顶端。腰肢因为身体悬空而显得比之前更加纤细——那根被酒吞抽走了腰带的巫女袴裤还堆在她的膝弯处,将她两条修长的白腿束缚着并拢在一起。
从脚踝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根部——整双腿在悬空状态下绷得笔直,大腿内侧那片嫩白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喷水时淌下的淫液痕迹,在幽蓝妖火的映照下泛着湿亮的微光。而那对雪白浑圆的肥臀——因为双腿被袴裤束缚并拢、身体又被悬空吊起——在半空中微微地前后晃荡着,臀肉在重力与悬吊的双重作用下被拉出了一道比站立时更加饱满、更加挺翘的优美弧线。
山道上那几百只妖魔在看到白雪双脚离地的瞬间便再次沸腾了。妖镜之中,那个被吊在半空中的白发巫女——双臂高举,双乳裸露,双腿并拢绷直,雪白肥臀在半空中微微摇晃——每一寸被拉伸的线条、每一处被悬吊放大了的软肉弧度都被投影得纤毫毕现。
「——吊起来了!!整个人吊起来了——!!」
「腿好长——!!你们看她的腿——!!并在一起绷得好直——!!」
「屁股!!屁股在半空中晃——!!好白——!!好大——!!」
「酒吞大人——!!上啊——!!让她知道什么叫男人——!!」
酒吞没有理会那些喧嚣。他绕到了白雪身后——她悬空的身体被吊在与他腰际齐平的高度。这个高度恰到好处。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按住了她那两瓣在半空中微微晃荡的雪白肥臀——十根粗壮的暗红手指张到最大,每只手各抓了整半瓣臀肉。手指陷进去的瞬间,那两团白嫩到了极点的臀肉便从指缝之间溢了出来——在悬吊状态下臀肉的软腻程度比站立时更加令人窒息,因为身体悬空时肌肉无法收紧,所有的软肉都处于最松弛最绵软的状态。手掌按上去如同陷入了一团被体温捂暖的顶级生奶油,每一寸肌肤都在掌心之下微微发着颤。
「——嗯……!」
白雪的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被她死死咬住却仍然没能完全压住的闷哼。悬吊在半空中被一个妖将从身后抓住臀瓣肆意揉捏——这个姿势比刚才站立时更加无助。站立时她至少还能用双腿支撑身体,还能用肌肉收紧来抵抗羞耻;但悬空之后她什么都做不了。双腿被袴裤束缚着连踢蹬都做不到,双手被吊在头顶连遮掩都做不到。她只能那么无助地悬在那里,任由那十根粗壮灼热的手指在她最羞耻的部位上肆意揉捏把玩。
「——宵大人……一定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