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顶,膝盖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软软地挂在那两根暗红绳索上。那张苍白的面孔埋在手臂之间,只能看到从白发缝隙之中露出的半张脸——眼眶通红,眼角挂着泪痕,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出了一丝血。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即使是在喷水之后、即使是被吊在结界柱上任人围观、即使是体内那根手指刚刚将她最后的尊严一层一层地剥开——那双眼眸深处那簇不肯熄灭的冷蓝色光芒,仍然还在。
微弱,但还在。
酒吞缓缓将中指从她那口还在微微痉挛着的粉雪肉穴之中抽了出来。手指抽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透明淫液与极淡血丝的黏腻液体,啵嗤一声,肉穴口那两瓣已经合不拢的嫩白肉唇在手指离开之后仍然微微张着,穴口深处还在极缓慢地向外渗着一小股残余的清亮淫水。
「——喷都喷了,还瞪。」酒吞低头看着自己那只从指尖到手腕全被淫水浸透的右手,然后抬起头看了看妖镜之中那张仍然不肯屈服的面孔,嘴角的弧度弯到了一个近乎残忍的角度,「不过正好。本将就喜欢这种表情——硬到最后一刻的女人才最有味道。」
他将右手上裹满的淫液随意甩了甩,在冰面上甩出一片湿痕。然后抬起左手——
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暗红色的袴裤系带。
那条暗红色的袴裤系带从他腰间滑落,无声地堆在了脚踝处。没了系带的束缚,袴裤前裆便松松垮垮地敞开了——而从那敞开的裤缝之间,一根巨硕粗壮的赤黑色肉棒几乎是弹出来的。它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姿态猛然向上翘起,棒身拍打在他自己腹肌上的那一声闷响,在暴雪的呼啸之中居然清晰可闻。
白雪的冰蓝色眼眸在那一瞬间瞪大了。
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此生对雄性器官认知的极限。棒身粗如儿臂,从根部到冠头足有七寸余长,表面盘络着无数根暗红色的粗壮青筋,每一根都因为充血过度而在微微搏动着。龟头如同一颗涨红到近乎发紫的巨型伞菇,菇冠边缘棱角分明,顶端的马眼肉缝之中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透明前液,在幽蓝妖火的映照下反射着淫靡的油光。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那根肉棒通体缠绕着一层淡淡的暗红妖气,妖气在棒身表面缓缓翻涌,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几乎能把人熏晕的雄性腥膻气味。那两枚沉甸甸的暗红色睾球从袴裤敞口处半露出来,每一枚都比鸡蛋还大上一圈,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暗色纹路,在妖气缭绕之中如同两枚被塞满了浓稠种浆的皮袋一般沉重地坠在腿间。
「——怎么,」酒吞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正直挺挺指着白雪臀缝的庞硕巨根,又抬头看了看她那双难得瞪大了的冰蓝眼眸,嘴角的弧度之中多了一丝促狭,「刚才用手指就喷成那样——现在看到本将的真家伙,吓到了?」
白雪没有回答。她的确被那根巨物的尺寸震慑住了——但她更清楚的是,酒吞解开袴裤意味着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那双被吊在头顶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那两条暗红绳索,指节根根泛白。
「……你以为这样就算赢了。」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但语气之中仍然残存着最后一丝不肯熄灭的硬气,「霜月神社只是七座之一。就算你在这里——在这里做了什么都好——星见神社还在。宵大人还在。」
她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直直地瞪着酒吞。眼眶仍然是红的,眼角仍然挂着泪痕,但那目光之中忽然燃起了一簇新的火焰——那是信仰。是霜月巫女对七巫女之首——星见巫女「宵」——毫无保留的绝对信任。
「宵大人是七社最强。她一个人就能挡下你这种货色十个。你今天在这里做的事——她日后一定会——」
「——星见巫女?」酒吞忽然打断了她。他那双金黄鬼瞳之中闪过一丝极其古怪的光芒——不是忌惮,而是某种更加幽暗的、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秘密一般的促狭,「你说的是那个叫宵的女人?」
白雪的瞳孔极微小地收缩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