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面前的镜子彻底地,全部地,碎成了无数的小块,雪崩一般落下。
盛修止冲了次凉,又回到床边,看着他的予殊。
就只是,看不够。
最后,他在对方唇上落下一吻,呢喃着说:“再等等我。予殊,再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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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予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11点多了。
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酸疼,就像被卡车碾过一样。
昨晚的记忆猛然涌上心头。
凌予殊不禁老脸一红。
就,实在想不出盛修止是那种人啊!
所以他之前藏着掖着又拼命压抑着,就是怕自己发现他其实是个变态这件事吗!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盛哥已经躲起来悄悄变态了很久,刚一亮相就惊艳(?)了所有人。
盛哥压抑多年,默默承受了这么多,想想还是很感动。
——个鬼啊!
希望以后盛哥继续保持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吧!
扛不住了,真的扛不住,昨天他真的一度觉得自己要死床上了。
凌予殊碎碎念着,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身上……
就,emmm,想要暴打盛修止一顿,让他不要犯病的程度。
床头柜上有盛修止的留言条,对方写着,说怕打扰他睡觉,就自己先去上班了。楼下炖着粥,让他醒来喝。还说,洗手间的镜子坏了,下午会有人来装。
落款是“止”,旁边画着一颗小小的爱心。
只是一颗爱心而已,凌予殊看到,觉得刚刚想打人的心思都春风化雨,化作了甜,心里像裹了蜂蜜一样。
好吧,原谅他了。
他下床,在脚触碰到地毯的时候忍不住“嘶”了一声。
不是,盛哥最近也是忙成狗啊!他天天加班,都还这么猛的,简直不科学。
凌予殊痛心疾首。
话说回来,盛修止最后抱着他睡觉的时候,都还在絮絮叨叨的呢,盛哥平时话那么少,放飞自我后话都变多了呢。
他当时念叨的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替身?
凌予殊原本在换衣服,这时手上动作停了,眨了眨眼。
是“替身”没错,盛哥绝对说了这两个字,只是原话他现在记不清了。
说的是什么替身?
谁是谁的替身?
千百个念头在凌予殊脑海中转了转。
他不想因为这种误会和盛修止闹别扭,最后直接拿过了手机,给盛修止打了个电话。
盛修止很快接了:“醒了,予殊?”
凌予殊:“醒了。盛哥,忙吗?”
盛修止:“忙。但再忙也想和你一起吃晚饭。定了安封路那家意大利菜,晚上一起。”
凌予殊就忍不住笑了笑。
他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小小的酒窝,非常可爱。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听筒里,是彼此的呼吸声。
十来秒钟之后,两人又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