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薄应的私人住处,不是薄家本家,地点也比较私密。
陆祈望用钥匙开了门,由于时间太晚佣人都去睡了,只有二楼还亮着灯。
薄应的房间在二楼,陆祈望脱了鞋往楼上走,随即脚步一滞。
房间里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夜晚太安静了,实在遮不住低低的喘息。
陆祈望站在房间门口没进去,他不想打扰那个过程,或者说根本不想去面对。
一个小时后,房间安静了下来,陆祈望刚想敲门,门却突然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孩,之所以称男孩,是因为他看起来不过十七八。
薄应公司的艺人,崭新的那种,可以随意挥之即来招之即去,而且还很听话。
陆祈望走了进去,没说话,直直站在床前。
薄应半靠在床头,侧脸陷在阴影里,肩头懒散地挂着浴袍,暖黄色的光给他周身度了一层浅金色,他勾了勾唇:“这么晚回来,已经发泄完了。”
这是薄应对那个男孩儿出现在这栋别墅里的解释,用最自然的语气,述说着他刚刚的所作所为。
也的确,陆祈望没有任何生气的立场,他和薄应之间本就什么关系也没有。
片场离这几十公里,几乎是飙车赶回来的,陆祈望没想多做辩解,他启唇:“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薄应起身,扯了扯松散的浴袍,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我有说过,你可以走了?”
“还有事么?还是说,你谷欠求未满?如果是后者,我现在就能帮你解决。”说话间陆祈望开始熟练地解衬衣的纽扣。
薄应眉梢微抬,目光落在陆祈望身上,他半开的衣襟微露出胸前的肌肤,皮肤比一般人都要白皙。“你刚刚看到的那个男孩叫宋彦青,公司重点培养的新人,他今天的表现不错,我给他争取了一个角色,过几天进你的组,必要时照应一下。”
陆祈望闻言,慢悠悠地把解开的几粒纽扣重新扣好:“看来他床技不错,不仅俘获总裁的欢心,一不小心还挤走了剧里某个重要的角色。”
薄应敛着眸,对陆祈望的发言无异议,就是默认:“现在不想做,你走吧。”
毫无感情地下了逐客令,陆祈望冷脸带上了门,走出别墅看了下时间,凌晨一点。
这个点,这么偏僻的地方根本打不到车,他的车让肖鹏开走了,本以为让他明早开过来接他。
陆祈望点了支烟,迎着风吞吐着,不觉间让烟迷了眼,眼睛有点酸。他想,抽完这包就戒了吧。
他不可能回去找薄应借车,不得已拿出手机给肖鹏打电话:“能回来接我吗?我被赶出来了,是不是很可笑。”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肖鹏刚到自家停车场,看到陆祈望打来就知道不妙,“望哥,你可别想不开,你待在原地,我这就回来接你。”
凌晨两点整,奔驰g65再次在别墅前停下,陆祈望上了副座。
肖鹏路上买了热咖啡给他:“薄渣男怎么能这么对你呢,要我说,人渣的心都比他白一点。真的。”
陆祈望默不作声喝了一口热咖啡暖胃,却被肖鹏给逗笑了:“你呀还真敢讲,想想,你现在拿着谁的工资?”
“虽然我拿着薄渣男的工资,但这并不影响我骂他啊。一个人的心怎么能那么脏,真是难为你了。”
陆祈望看着窗外夜景迅速倒退,扯了扯唇:“习惯了。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只要薄应没当着他的面上别人,这些年来他都能装作视而不见,这是他的底线。
肖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快掉下来,“今天开工早,4点就要去场地化妆,这会儿都快3点了。”
“直接开去剧组停车场吧,车上还能睡会儿。”陆祈望手支着窗,把脸靠在肘关节上,他拍了一天戏,这会实在太累了,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剧组临时把戏调到早8点,肖鹏接到通知后就没忍心叫醒陆祈望,他也在车上眯了会,醒来后去附近早餐店买了早点:“望哥,起来吃早饭了,我买了你最喜欢的馄饨。虾仁馅的哦。”
“嗯,几点了?”陆祈望嗓音沙哑,像是还没睡醒。
“7点半,好在今天拍戏推迟了,你才有时间补了一觉,今天拍的都是打戏,都是重体力项目,你又不肯用替身,不然可有的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