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望插上手机听歌,听的都是纪修染的。
纪修染玩音乐那会儿是乐队主唱,嗓音干净清透,最重要的是他唱情歌带着一种沧桑的故事感,很容易代入其中。
陆祈望每当觉得自己无助的时候就会拿出来反复听,有时候单曲循环能听一晚上悲欢离合。
凌晨两点,陆祈望还睡不着,他起来泡了杯牛奶,端回房间时门铃响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没过多久门铃又响。
都这么晚了,陆祈望有点儿发怵,站在门后问,“谁?”
“是我。”
那声音太熟悉,以至于戴着耳机都能轻易分辨。
陆祈望打开门,薄应单手插兜大步跨进来,随手把行李箱往大厅一扔,把陆祈望半推半就推回房间。
陆祈望手里牛奶洒出大半不觉可惜,眼见薄应把房门反锁,“你做什么?你白天不还在海岛度假吗?”
薄应里里外外把房间瞅个遍,恨不得揪出个奸夫来,“季宴礼呢?”
陆祈望把牛奶放在桌上,“他傍晚就走了。你找他有事?”
薄应松口气:“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