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微微扬起头,将肉棒往自己的喉咙深处插,这可比我那天偷吸的肉棒粗长太多了,可能因为刚洗完澡,味道没那么大,但是即便如此直插喉咙依然让人感觉到一阵恶心反胃,我急忙吐了出来,随后吐出了不少口水,因为嘴里进入了异物,所以口水分泌了很多。
而此时我在注意到自己的痴态,我居然跪在廖凡的面前舔着他的肉棒,我果然是无药可救了。
我开始重复起这一过程,逐渐适应了以后,也变得顺畅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廖凡就要射了,我本想让他射在外面,但他突然按住了我的头,深深地刺入了我的喉咙深处,我怎样推搡都没用,他就是不肯松手,他的阴毛扎在我的脸上,还有堵住气管的窒息感让我非常的难受,几乎就要晕厥过去,而此时他也射了在了我的喉咙里,过了好一阵才拔了出来。
长时间的窒息让我有些头晕眼花,猛烈的呼吸让我一个不注意呛了一口精液,随后浓烈的味道让我忍不住吐了出来。
而此时我的嘴边,鼻腔里全是廖凡的精液,我一边咳嗽一边呕吐,结果一下没控制住自己,尿了出来。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廖凡却在哪里带着几分嘲笑看着我的样子,我生气的捶了他几下,虽然没什么用,廖凡跟我说之前的女朋友都不愿意口交,没想到我愿意给他做,越发感觉自己淫荡了。
随后又重新洗了洗,俩人分开走出去就好了,廖凡还算老实,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很快周六日就结束了,他还要写作业,而我也有些工作,廖凡还算遵守约定,不能影响上课也就是说不能玩那种上课塞遥控跳蛋的桥段了。
不过廖凡想出了一个更好的点子,他看了看我的课表,周三那天调了课,下午的一节课,他们班是体育,那时候教室里没人,第二节课是生物,随后是课间操,教室里也没人,而我周三下午也没课,可以利用这个时间,我躲在柜子里,然后他来遥控玩具。
我有些犹豫,但还是接受了,上午两个班都是讲卷子,不用判什么,而且下午也确实没什么安排。而廖凡在那天中午直接请了假。
下午第一节课时候,走到了他们班,班里的东西虽然很杂乱,但是确实一个人都没有,而廖凡请假没有去上体育课。
他将前门和后门都关上,并且找了两张纸用胶带临时贴在了门口的窗户上。
教室的后面有两个柜子,分别放的是墩布和扫把,他把一个柜子腾空了,让我站进去试了试,虽然站不直,但确实可以站进去。
随后他看了看时间,跟我说:“现在还有半个小时,有没有兴趣做点别的?”
“比如?”
“你不想试试全裸讲课吗?”
我的脸一下变得很热,这件事我想干很久了,但一直碍于各种原因,没能试过。
“可以啊……”
“光讲多没意思,这样,你不是带玩具了么,塞里面讲吧。”说着他掏出了手机,“顺便也给你录上纪念一下。”
我答应了下来,我脱掉了外套,衬衣,裙子,丝袜,内裤和乳罩。
稍微润滑了一下下体,就开始塞着玩具开始站在讲台上讲课,但是下面的玩具是遥控的,突然搅动起来我就不得不停下然后夹紧,防止它掉出来。
“这,这个知识点非常的重……啊……啊!”话才说到一半,就需要夹住玩具,不然就会掉落出来,很快我的下体就泛滥一片 不得不停了下来,而这些都是被廖凡录了下来。
廖凡把我抱上了讲桌,随后我岔开腿,廖凡也十分配合的插了进去,做了几次以后,我已经开始能适应廖凡的大小了,这就是所谓的变成他的形状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我居然在这样神圣的讲台上,和自己的学生做爱,果然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地痴女,这要是被人发现的话,恐怕不止工作,我的人生夜到此为止了吧?
我虽然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叫出声来,但是下面传来的快感还是难以抑制,而这种时候廖凡就会配合的用他的嘴堵上我的嘴。
一阵云雨过后,我高潮了,他也射了出来。
讲桌上的爱液流到了讲台上,而这些都被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