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将自己的内裤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外面还用胶条封了起来,床头上准备好了一副手铐,而钥匙也放在桌子上。
我躺在床上,戴上眼罩,随后手摸索这手铐将自己铐在了床上。
我现在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如果廖凡没有来,那么我就要这样在这里被锁着,直到下一个接班的人过来。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廖凡会来。
说实话,做出这种事完全就是脑子一热,在等待的过程中我也不禁有些后悔,这种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的事情,万一真的是一条不归路怎么办?
安静的房间中,一个电动玩具不断搅动着我的小穴,而我现在也无力反抗,这种害怕和期待中的煎熬,而下体中的玩具也无法让我高潮,就这样一直撩拨着我的性欲。
过了一会儿,可能只有几分钟,我听到了执勤室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随后是关门,和开灯,然后是锁门的声音。
我知道,是廖凡来了。
随后是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我本以为他有什么其他动作,结果他直接上了床,随后拔出了还在搅动在其中的玩具,岔开我的腿以后,对准了我的小穴,直接插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让我开始痉挛,我发出的很定不是享受地呻吟而是疼痛的参加,但因为我把自己的嘴堵了起来,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我想制止他,告诉他不要这么粗暴,但是我的双手被自己铐住,根本无法阻拦他。
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我还特意用玩具做了润滑,但是没想到他的阳物如此巨大,以至于即便润滑了还是这么疼。
更令我没想到的是,他似乎并没有能一次完全插入进去,因为他稍稍后撤了一下,随后直接插入到底,伴随着肉体淫靡的碰撞声,我清楚的感受到他直接的龟头此时撞击到了我的子宫口,这根本不能被称之为快感,而是剧烈的疼痛。
我一度因为疼痛而昏厥了过去,然而我缺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剧烈的冲击让我一下没收住,直接到达了高潮,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已经没办法再思考更多了。
而廖凡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高潮带来阴道的收缩,已经能够吞没他的肉棒,他开始奋力的抽插起来,每一次抽插都直顶花心,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而肉穴中还有这样一根巨物在抽插,高潮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波,而这次高潮也让他射了出来。
暖流直冲花心,让我意识都开始抽离。
随后,他将肉棒拔了出去,而我地身体不住地颤抖,不知道是淫水要是尿液已经浸湿了床单,贴在了我的屁股上。
而他下床,解开了我的手铐,随后把我翻了过去,又再次骑在了我的身上,刚刚射过的肉棒还带着几分硬度,他抬起我的屁股,狠狠地从后面插了进去,剧烈的肉体碰撞和淫液交织在一起,发出了淫靡的声音,而他的肉棒也越战越勇再次在我的肉穴中硬了起来,他似乎一头疯狂的野兽,根本不在乎自己猎物的想法,一次又一次地抽插着,最后射在最深处。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自己现在像一个玩具一样被扔在了床上,身体一点力气兜使不上,而一边的廖凡正喘着粗气休息,这时,他又把我翻了过来,解开了我嘴上的胶带,把里面的内裤拽了出去扔到了一旁。
随后把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肉棒放在了我的嘴边,淡淡的说了一句:“舔。”他的话好像有什么魔力一样,我尽己所能的用作舔弄着他的肉棒,他的肉棒也再次硬了起来。
他没多说什么,将肉棒拔了出去,再次抬起了我的对准了我的小穴,插了进去,我更想浪叫出来,但是他的嘴却堵了上来,贪婪地搅动着我的舌头,而他的手也没闲下来,用力的搓揉着我的乳房,而他这样用力带来的只有疼痛。
痛感,快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直接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就是小腹的疼痛,而下体中充实的感觉和压在我身体上的重量告诉我他还没有醒,我摘下自己的眼罩,看见廖凡还趴在我的身体上睡觉,手里还抓着我的乳房。
而当我像尝试推开他时,腰部地酸痛也告诉着我想法的不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