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淳也毫无头绪,当年一事知情的人不多。能在兴宁侯眼皮子底下查事情,来无影去无踪,连是哪一方势力都探查不清楚,这是极少有的事情。
“他们查找当初的真相,一定不会轻易的放弃,还会继续往下查,我们守株待兔。”朱淳觉得快意放下一个诱饵,引人上钩。
他与兴宁侯商量一番,决定放出哑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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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枝连夜赶制出不少美肤膏与美肤水,碾磨出一些面膜粉。
她看着够用了,便停下来制药。
按照约定的时间,她去取制定的小瓶子,拿回来之后,将熬制好的膏药分装进瓶子里。
刘掌柜带着两名男子过来,沈秋将人领进门。
一位是老朽,六七十岁,身形佝偻,头发花白。
一位是二三十岁的青年,身高五尺,眼睛里精光闪烁。
商枝示意两人在桌边坐下,沈秋给几人倒茶。
刘掌柜引荐道:“这位老朽是平子滩的村长,这位青年是他的大儿子。”
老朽对商枝道:“商姑娘,您的事迹我们都有耳闻,您是个心善的好人,刘掌柜说您能够帮我们村子里将药材销出去。”说着,手指哆嗦的解开包袱,里面是挑选带来的药材,“这是昨天新采挖出来的药材,您看一看,这品相入不入眼?”
商枝拿起一块猫爪草,表面黄褐色,微有纵皱纹,残留须根,质地坚实,断面黄白色,品相倒算好。
“我能知道你们药材销不出去的原因吗?”商枝看向二人,看着他们两人对望一眼,低声说道:“如果是诚心合作,我会派人去探查一番,知根知底,才能更好、更放心的合作。”
二人看着商枝脸色浅淡的笑容,心微微下沉,老朽对青年摇一摇头,决定老实告诉商枝,“我们村子里的人靠种药材为生计,之前药材销出去,路子也很广。但是从两三年前开始,便得了怪病,身上长东西,起初药商也不觉得有什么,后来有一个药商也染上这怪病,其他人再不敢来。我们的药材卖不出去,没有银钱给家中染病的人治病,只能药材加价,这样一来药材更是难销出去。”
刘掌柜示意青年将手拿出来,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商姑娘,您给看一看,能不能治。”
青年迟疑的将手伸出来,商枝一眼看去,他的手背、指背、甲缘,皮肤上有针尖大小到豆粒大小圆形或多角形肉样小结节,有许多肉刺样丝状突起,干燥而粗糙。摸时较硬,稍有压痛。
商枝已经确认他得的是母瘊子,传染性极强,一不注意由这个部位传染到其他的部位,严重时会溃烂、流脓。
刘掌柜见商枝神情平静,忍不住问道:“商姑娘,你知道这是什么怪病吗?”
“他得的是疣,服用汤药与外用药膏或者艾灸可治。”商枝去药房,拿着艾绒搓成米粒状,放在青年的母疣上,点燃艾粒道:“烧到皮肤时会有灼痛感,要尽力忍耐,若是是在忍耐不住,将艾粒弹开。”
她又去药房配药,使用清热解毒,软坚散结的药方,板蓝根、大青叶、生牡蛎、马齿苋等药材,配了几帖药,告诉青年道:“这些药每日一帖,分两次煎煮,煮出第三次的药汁可以涂抹热敷患处。”
青年眼睛一亮,连忙问道:“真的能治好?”
“能。”
青年听到商枝笃定的语气,压在心口的大石落下去,“商姑娘,若是能治好我们村里的这种怪病,药材卖给你,低于市面上的一成,而且择优挑选给你。”
商枝心里在想着研制祛疣灵的药膏配方,陡然听闻青年的话,她含笑道:“你们大可放心,这种疣可以治疗,你们在家的时候,可以像我方才一样,用艾粒灸母瘊子,一日一次即可。”
青年认真的记下,诚意十足道:“商姑娘若得空,可以来我们平子滩看看药山。”
“明日我的药膳馆开张,没有时间过去,过几日我去的时候,让刘掌柜带路。”商枝既然决定合作,价钱上也公允,便打算走这一趟。
她也算是捡着便宜,如果平子滩的村民没有长疣,她不一定能低于市面一成的价钱买到药。
商枝药材的消耗量大,全都降一成,算下来能够省下一笔不少的银钱。
老朽与青年离开,刘掌柜还在屋子里,他问商枝道:“商姑娘明日开业,你的人手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