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愣着的盯着马车里的余骁,抱着一个身段妖娆,眉清目秀的少年亲嘴。
少年被撞破,推开余骁。
余骁脸色阴沉,他不耐烦的看向余秀兰。
“你来干啥?整日阴魂不散!烦不烦?”
余秀兰眼泪成串掉下来,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余骁,她心心念念的人,竟是个断袖!
“我来干啥?余骁,你说我来干啥?你答应要娶我,结果你是个恶心的断袖!为了嫁给你,我帮你去顾芸娘手里抢菜谱,命都快丢了,你在抱着男人亲嘴!你对得起我吗?”余秀兰刺激地快要昏死过去,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可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相信!
“你再说一遍!”余骁目光狠厉,从马车上下来。
余秀兰脸上的血色褪尽,她害怕的往后退几步,到底不甘心被余骁欺骗感情,她咬了咬牙。
“说就说,你真恶心!幸亏我俩没有定亲,不然我会给你恶心死!”
话音一落,她扭头就跑了!
余骁脸色难看,就要给余秀兰一个教训。
“余骁。”
余骁扭头,只见余有财站在府门口。
“爹。”
余有财不悦道:“你在外头胡来,我管不着你,你少将这些玩意儿往府里带!”
他只有余骁一个儿子,指望他传宗接代,哪里知道不是个好阴阳之道的人。
各种手段下去,也没能扳转过来。
“知道了。”
余有财缓了缓脸色,问道:“方才余家丫头和你说啥菜谱?”
余骁掀开眼皮子,哪里不知道他爹打什么主意?
“顾氏菜谱,在余洪川家的寡妇手里。”
余有财眼睛一眯,十分意外。
他看向管家。
管家道:“奴才明天就上门请顾娘子来府中做厨娘。”
——
顾芸娘将丁氏止住了,她不指望丁氏今后不再打她,反而期待丁氏再动手,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将户籍拿回来。
她吃准丁氏的性子一时难以转变,才没有一开口直接要回户籍,不然丁氏一定不答应。
顾芸娘睡一个好觉,第二日一大早起床,她洗漱后,去厨房准备煮一锅粥。
家里也没有别的食材,只好将就着一锅清粥,再蒸几个红薯。
她去井里打一桶水,舀几勺井水放在锅里。
余多味蹲在一边,仔细看顾芸娘做活。
“多味想要学厨艺?”顾芸娘打趣道。
余多味认真思考一下,点了点头。
顾芸娘只当他一个人无聊,便认真与他讲道:“煮粥要用井水煮,味道才会喷香。用河水煮,会淡然无味。若是将河水放几日,再用来煮粥,味道也会很好。而井水若是被暴雨冲刷之后,味道也会变淡。”
余多味神色专注,似乎真的在用心学。
顾芸娘眉眼温柔,见水沸了,将米倒进去,继续说道:“见水不见米,不是粥。见米不见水,也不是粥。一定要掌握好火候,将粥煮得水米交融,柔腻为一体,口感稠糊,才能称得上是粥。”
顾芸娘告诉最基本的煮粥方法,然后教他如何掌握火候,再叮嘱他要搅拌粥,免得糊锅底。
小半个时辰之后,白粥的清甜香味弥漫整个厨房,余多味嗅了一下,嘴里泛清口水,肚子也咕咕叫。
顾芸娘不由得轻笑,她用勺子搅拌,米粥稠糊呈半流质,清香满溢,她尝一口,滑腻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