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混杂着处女血从珊瑚宫心海的两腿之间流出,随着赛蛮强而有力的撞击飞溅到雷电将军的张开的小嘴里面,她伸长了舌头舔舐着,将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都吞下。
“不行………不行…………保护………要保护…………海祇岛的…………海祇岛的大家……………”
珊瑚宫心海机械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些破碎的词语,此时此刻,她那原本自信从容的眸子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彩,甚至就连小嘴也如同力竭一般无力地张开着,任凭赛蛮的手指伸入进去挑逗玩弄着她的舌头。
终于,在一下下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抽插之下,赛蛮新鲜的精液率先灌入了她娇小的子宫里面,她的身子如同触电一般抽搐着,纤细的腰肢随着小腹涨大成西瓜肚的同时一抖一抖,幼女一般的身子仿佛随时都要散架。
赛蛮抽出鸡巴,珊瑚宫心海双腿之间被扩张摧残到无法合拢的肉穴一张一合翕动着,里面的精液开始倒流出来。
赛蛮摆了摆手,两边的架着她左右双腿的九条裟罗和八重神子立马会意,将已经几乎失神的珊瑚宫心海放在地上,如同给一群饿狼喂养饲料一般,让那群被许诺了可以肆意发泄的黑人们握着肉棒,冲上来填满她身上的每一个孔洞。
日光流转,已经分不清是第几个昼夜了。
她身后的黑人站起身来,粗大的肉棒还紧紧塞在已经瘫软的珊瑚宫心海小穴里面,她被从地上带起,直到身旁另一个黑人一脚踩在她的腰上,将她踩回草地上。
黎明,露水凝结在青草上,湿漉漉的触感让珊瑚宫心海回想起了在海祇岛的日子。
但另一个肉棒已经立即插了进来,填满了她肉穴里的所有褶皱,前人的精液如同润滑一般让他的强暴畅通无阻,方便他粗鲁地将珊瑚宫心海按在身下玩弄。
菊穴如同张开的小嘴一般翕动着,本能地吮吸着肉棒。肮脏的白浊顺着滑嫩的臀缝一直流到草地上。
珊瑚宫心海麻木地撑起身子,让赛蛮为她戴上刻着她的名字的项圈,她的泪已经流干了。
她已经不记得有多少次一边哭着一边给眼前的黑人舔舐冠状沟里的尿垢,舌头似乎已经感受不到恶心的味觉,精液和尿液的味道变得如同普通的水一般容易下咽。
似乎,她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正常的,毕竟大家都是这样,不是么?
那天雷电将军的表现得到了赛蛮的认可,被轮奸的珊瑚宫心海透过压在她身上的黑人们的肢体缝隙,看到了跪坐在一旁的雷电将军,还有她得到的“奖励”。
一盘满是精液和尿液混合的甜点。
珊瑚宫心海知道雷电将军喜欢吃甜点,但没想到这样的东西她也能下咽。
雷电将军张开樱桃小嘴,露出一排银牙,轻轻咬在“甜点”上面,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因为压力而从中渗出,顺着雷电将军整齐的牙缝挤入她的小嘴里面,从粉嫩的舌头一直流到嗓子眼深处。
那时,珊瑚宫心海还感到几乎快要呕吐出来。
不过,现在已经不会了。
“张嘴。”赛蛮呵斥道。
跪在地上的珊瑚宫心海又穿上了之前那套漂亮得如同观赏金鱼一般的衣服,她眯着可爱的笑眼,将小嘴张开到刚好可以容纳赛蛮龟头的大小。
她十分清楚自己的主人需要什么。
“哼。”
刚刚起床的赛蛮嗤笑一声,将马眼对准了她的小嘴。
“咕噜咕噜…………”
腥臊的晨尿奔涌而出,冲刷在她娇嫩的口腔肉壁上。曾经令人作呕的味道,现在已经可以带着笑意喝下。
“谢谢主人~”
珊瑚宫心海饮干了最后一滴尿液,满怀恭敬地跪在地上向赛蛮磕头致谢。
作为晨尿马桶的珊瑚宫心海,已经顺理成章地说服自己接受下了这份工作。
毕竟,作为弱者的她,没有选择不接受的权力。
……………………
几个月的时间里,他的手下已经彻底改造了稻妻。
当然,他们绝不会亲力亲为,而是奴役稻妻原本的住民。
赛蛮像铁塔一般的身材,被雕刻成了神像,成为稻妻新的标志而立满了大街小巷。
原本的神明——雷电将军,现在同样出现在雕像之上。
只不过是以双手向后环抱着赛蛮粗壮的脖子,如同一具肉铠一般挂在他的胸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