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怜的少女,整个小脸蛋都埋在醉汉两腿中间,层层叠叠的肥肉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即使这样她也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勉强将那些带着黑人下体腥臊味道的空气吸入肺中,才能维持不窒息而死。
而旁边另一个身材精瘦的男人,倒是提了一个有趣的话题:
“我看你成天挥舞那根没用的木棍,是不是有其他作用?”
“没用的木棍?那是什么…………”八重神子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那黑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手指一面继续围绕菊穴打着圈,嘴里一面吞吞吐吐回应道:“你…………你是说‘御币’么…………”
“御币?那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棍子前面绑着几片丑不拉几的厕纸。”
“厕………厕纸…………”
八重神子几乎是咬着牙重复了一遍黑人说的这个词,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腮帮子嘎吱作响的声音。
“不是厕纸吗?那棍子是你用来捅屁眼自慰的吧?正好后面带着能擦屁股的厕纸,你们神社想得还真是周全啊~”
他的话把在座的黑人都逗乐了,每个人都知道那东西的真实用途,所以更加显得这话格外好笑。
在一片哄堂大笑之中,八重神子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怒火,她很确信这些废物不是自己的对手,只是那个叫“赛蛮”的男人实力太过恐怖…………
最终,八重神子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
“嘿…………嘿嘿…………您…………你说的是呢……这的确………的确是我用来…………用来擦……屁……股…………的东西………”
“哦?”精瘦的黑汉眉毛一挑,知道八重神子已经屈辱,便不依不饶道:“你还没回答我另一个问题呢,你那棍子是慰菊的时候捅屁股的吗?”
事到如此,八重神子已经没有什么脸面可言,哪怕是当着这么多巫女的面玷污自己的信仰,哪怕知道这些曾经仰视自己的巫女,现在一定在内心鄙视自己,她也别无他法。
“是的………”
“是什么?”
“是用…………御币………在慰菊的时候………捅……捅屁股…………”
“舒服么?”
“什么?”
“我问你…………舒服吗?”
“舒…………舒服………”
“一般插多深?”
“插…………插入大概………大概…………大概一根手指那么深…………”
一个声音突然插入,打断了他们的问答: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尺寸…………你可能会不怎么适应呢~”
还没等八重神子有所反应,就忽然感到一个滚烫而又坚硬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菊穴入口。
因为抬起双腿的姿势,裙摆遮住了她的视线,八重神子没法看清楚眼前到来的是谁,不过她很确信那不是赛蛮,倒不是因为说话声音不像,而是因为赛蛮的肉棒她已经太熟悉了。
现在顶在菊穴入口的,是一根更加生气勃勃的,就像他的主人的声音一样,来自一位名叫尼克尔的十几岁黑人少年。
比起身下见惯了秋月春风的八重神子,他对这个新鲜的世界还充满了好奇心,比如将稻妻的宫司大人按在身下当肉便器一样操烂她的屁穴,就是一段十分诱人的征途。
“呜咿——!”
龟头的进入让八重神子忍不住娇呼一声,她颤抖着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全身的注意力都汇聚到了屁穴上敏感的神经上。
比起赛蛮的胜券在握,尼克尔的动作更加显得急急忙忙,更加显得鲁莽。
即使之前在台下已经被赛蛮玩得肠液横流,尼克尔的插入仍旧让她感到一阵干涩,那黝黑油亮的肉茎几乎是带着菊穴外侧的褶皱一同翻卷了进去,粗暴的动作让八重神子怀疑他是不是想用下面那根东西把自己捅死。
但随着尼克尔越来越深入,开始的恐惧逐渐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奇妙感觉。
就像那天被赛蛮当众强奸破处一般,被一个蛮族当众按在身下,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心跳加速的感觉让她几乎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愉悦。
肉棒每进入一寸,都能让她本就混乱不堪的脑子更加滚烫一度,肉棒上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都会准确地被她羞耻而又敏感的屁穴腔壁所捕捉。
绯红如同墨染一般,从她的两瓣挺翘的臀肉浸透到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