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赛蛮拍了拍手,笑着对他的爪牙们说道:“这还只是一个开头呢,好戏还在后面。”
说罢,他给了八重神子一个眼神,示意她可以开始接下来的表演了。
八重神子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坐下身去。就如同某种神秘宴会的开场一般,八重神子勾起裙边,撩开了裙摆,慢慢张开双腿。
空气很安静,每个人都屏气凝神,甚至就连八重神子自己也不知不觉变得紧张起来。
虽然经过刚才的艳舞,她已经难堪得面红耳赤,但除了用小手半遮以外,她只能服从赛蛮的命令。
毕竟,实际上现在他才是鸣神大社的主人。
顺着两条如同羊脂的雪白大腿望去,里面是一片如水彩般淡粉色的阴阜,接着是略带红肿的阴唇。
那饱受蹂躏、甚至还流淌着浓稠白浊的蜜穴简直是最好的春药,一片壮牛一般的喘息声在宴席中此起彼伏,在场的黑人们纷纷揉捏着胯下支起的大帐篷,雄性的骚臭化成一片片蒸腾的白汽从裤裆中渗出,熏得那些黑人身边的随身母狗面红耳赤。
然而真正的“头菜”还尚未到来。
在赛蛮的要求之下,八重神子慢慢躺下身子,将一双雪白的美腿慢慢抬高,直到臀缝之间已经被玩弄得水渍渍的菊穴展露在众人面前。
这滑稽而又让人觉得耻辱的姿势,唯一的好处就是搭下来的裙摆遮住了八重神子的小脸,哪怕她的脸蛋已经如同烧开的水壶一样冒着热气,也不会被其他人看到。
紧张让她本能地想要收缩菊穴,但一想到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那羞人的动作,她又笨拙地想要放松到之前的样子。
一张一合之间,菊穴就像会呼吸的小嘴一样翕动着,让八重神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坐在主位上的赛蛮突然开口说道:“听说…………八重神子小姐一直觉得,独自一人待在这一成不变的神社,实在是太无聊了,不知有没有这样的事啊?”
“唔………这……这倒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听说,为了消磨这无聊的时间,八重神子小姐一直有慰菊的爱好~是这样吗?”
“什么…………!?”
蒙着脸的八重神子听到四周传来一阵阵猥琐的笑声,这些人分明知道自己所说是无稽之谈,但偏要让自己承认他们瞎编的淫事,变着法地羞辱自己。
但即使她知道,也并不能改变现实,现实是她根本没有选择。
“是………是这样,如你所说…………”
“那么………”赛蛮抿了一口酒,笑着说道:“请八重神子小姐介绍一下,平时你都是怎么………慰菊,的呢?”
那“慰菊”两字说得格外重,让八重神子感觉头皮发麻,她强忍着恶心得快要吐出来的感觉,一边竭尽全力伸长了手,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里面满是水露的雏菊,一边吞吞吐吐道:
“我……我…………”
八重神子手忙脚乱地组织着语言,虽然作为八重堂的主编大人,一直以来处理文字的经验给了她非同寻常的组织语言的能力,但此时此刻这些功能都好像失灵了一般。
“我………我会………会抚摸这些…………这些褶皱…………”
她一边说着,一边笨拙地用手指在菊穴外围打着圈,用指尖掠过那些淡粉色的褶皱,仿佛是在为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做注解。
“等到…………等到如果…………如果有感觉…………有感觉的时候…………”
听到这里,那个坐在一旁,原本酩酊大醉的黑人精神了起来,他油光满面的黑脸挤出一个肥腻的笑容,色眯眯地向八重神子问道:“有感觉?那有感觉的时候怎样?”
如果是平时,这样恶心的中年肥猪,八重神子可能鄙视的目光都懒得给一个,但现在她却不得不回应这样低级的骚扰。
“有………有感觉的时候……人家会把手指…………把手指插入进去……………”
“噢噢噢噢——插进去?然后呢??”
那醉汉笑容更盛,几乎就要按捺不住冲上去,但一想到这是人家的战利品,自己只能看看,便只能把气氛都发泄在胯下的巫女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