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蒙在鼓里的千叶鹤姬只是条件反射式地回答“没有”
那男人直接掰过了千叶鹤姬脑袋,粗暴地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一阵铁锈味渗进千叶鹤姬的嘴里,她意识到那是男人刚刚在肩头咬出的自己的血。
男人的舌头又接着钻了进来,她的小舌在口腔里无处可逃,被男人很快捉住,缠住,疯狂吮吸起来。
被堵住了嘴巴的千叶鹤姬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无意的喘息夹杂着娇呼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性欲,他使劲捏着千叶鹤姬的奶子,仅堪一握的椒乳被男人粗暴的捏成各种形状,而原本的痛呼在男人的舌吻之下演变成了诱人的喘息。
男人操弄的速度越来越快,两颗饱满的卵袋拍打在千叶鹤姬的臀肉上,发出一阵淫靡的啪啪响声,坚硬如铁的肉棍一进一出,连带着她粉嫩的腔肉都翻进翻出。
终于,快感累积到了一个无法抑制的顶点,男人低吼一声在她身体里面喷射出来,滚烫的精浆仿佛要将她的身体点燃,那炽热的液体顺着腔道一直倒灌进她的胃袋里面,让她几乎不敢支起身来。
但这一切尚且还没有结束,她忽然感到有人抓着她的头发强行让她昂起头来。
“咿呀……………诶!?”
映入眼帘的被架开双腿、满脸病态红潮的九条裟罗,她看着自己的部下,自觉脸上无光,但被左右黑人拉住了双手,无法掩面逃避,只能闭上双眼,带着战败的耻辱转过头去。
千叶鹤姬怔怔念了句“主公”,刚想说些什么,却马上被人粗暴打断。
一旁的黑人按着她的脑袋,将她的小嘴直愣愣地压在了赛蛮和她主公九条裟罗的交合处。
粗硕的黝黑肉棒紧紧贴在她的唇肉上面,她几乎能够感觉到上面虬结的精索如同动脉一般一起一伏地跳动,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千叶鹤姬心中升起…………
“吼哦——要射了!”
赛蛮猛地一挺腰,龟头直接撞开了九条裟罗的宫颈入口,发出一声如同亲吻一般的脆响,蛮横地顶在稚嫩的子宫内壁上。
在部下面前被强行破宫的九条裟罗翻着白眼到达了高潮,她吐出的舌头软瘫着吊在一边,而她身体里的肉棒则是像注油枪一般将一股一股的浓稠精液注入到她的子宫里面。
看到自己的老大已经完成了授精仪式,一旁的喽啰连忙蹲下来准备好接下来的动作。
“呜呜…………呜呜……………!?”
在赛蛮抽出肉棒的一瞬间,千叶鹤姬立马感觉到身边的人用力将自己的嘴巴对准了主公的小穴按了上去。
腥臭的精液混杂着主公挨操时流出的爱液一股脑涌进了她的嘴巴里面,千叶鹤姬如同溺水的人一样无助地挥舞着双臂,但这点力量对于强壮的黑人来说就像蜉蝣撼树,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嘴巴接住主公身体里被异族首领刚刚注入进去的精液。
远处的天际划过一道闪电,撕裂了黑沉沉的乌云,雷鸣声轰隆而来,大雨忽然落下。
赛蛮看着已经失声的九条裟罗,轻轻笑着说道:“看来你的神没有站在你这边。”
……………………
一个阴沉的早晨,稻妻的村民听到行军的步伐声从薄雾中传来。
他们听到了沉重的步伐声、马蹄声、甚至是铁链在地上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人们抱着洗漱的木盆,准备做早餐的炊具,纷纷驻足望向雾里,没有人知道谁会从薄雾中走出来,他们只知道据说九条裟罗大人前些天带着大军前往了一直被海盗劫掠的口岸。
他们交头接耳讨论着闲话,猜测是不是九条裟罗大人得胜归来了,甚至都已经想好了欢呼的祝词。
就像人们期待的那样,天领奉行的大将九条裟罗的面容很快从雾中出现,但是人们并没有欢呼,反而是张大了嘴巴。
因为她并非是骑在马上,反而是被人骑在胯下。
一个身材高大、黑肤黑发,他们从未见过的男人正骑在九条裟罗的背上,手中攥着天领奉行的绛紫色军旗做成的缰绳,而缰绳的另一头的马嚼子则是被九条裟罗咬在嘴里。
她翘着屁股艰难地在地上一步一步爬行着,口水不住地从她的嘴里渗出,已经让嘴里的军旗全部湿透,开始一滴一滴顺着嘴角向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