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如同泄洪一般随着她被赛蛮当众操到高潮而喷射出来,那带着甜丝丝气味的液体将她身下两个跪着一心一意舔舐清理的稻妻女孩喷了满脸都是,她们的工作失败了,被赛蛮给予的唯一的求生机会就这样溜走了,而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那忍不住被男人干到高潮的大将。
知道自己害了部下的九条裟罗双手死死蒙住还带着高潮红晕的小脸,根本不敢看部下那满是不解和怨恨的双眼,却听见赛蛮在旁边调笑道:
“你们的大将似乎是个被强奸都会高潮的贱畜啊,就连部下死活都不在乎就恬不知耻地当众潮喷,真是下贱的母狗…………”
九条裟罗又羞又气,却无力反驳,正这时,又听到赛蛮继续说道:“不过,我是仁慈的将领,我完全可以再给你和你的部下一个机会。”
“什么…………?”
“其实也非常简单,只是当我的母狗还不够,不如给我们当公共厕所好了~”
“公共厕所…………”这个词让九条裟罗浑身颤抖,但她仍旧忍耐着问道:“多久…………”
“时间嘛…………”
赛蛮一脚将身边那不断求饶的稻妻女孩踩在脚下,一边用满是沙土的脚底碾压着女孩柔嫩的脸颊一边说道:“这就取决于你想让她们活多久啰,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把她们宰了也不是不可以。”
说罢,他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身下的稻妻女孩立马发出一阵痛苦的哀鸣。
九条裟罗心如刀割,只得答应下来。
赛蛮立马大声向众人宣布,只要是黑色皮肤的高贵人种,就有权随时随地像使用公共厕所一样使用大将九条裟罗,胆敢有任何反抗的话,就把稻妻女孩都屠杀殆尽。
这下不仅仅是那些野蛮的海盗,就连几小时前还对自己忠心耿耿的稻妻人纷纷投来复杂的目光,她们巴不得九条裟罗像母狗一样服从,毕竟如果她稍有一点反抗的念头,即使自己能逃出生天,剩下的稻妻普通士兵可就遭殃了。
得到好消息的海盗们纷纷像猴子一样叫喊着冲过来,用树枝沾着黑泥在九条裟罗身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就像是排队进入公共厕所一样。
就连之前骑在千叶鹤姬身上的大汉也抽出刚刚射过的肉棒,大摇大摆走过来。
不过跪趴在地上翘着屁股的千叶鹤姬并没有因此就轻松一些,哪怕他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双眼都失去了焦点。
她翘起的屁股如同被拳头捅过一样大大张开,粘稠的白浊带着鲜红的血丝从粉嫩的小穴里淌出。
一旁路过的一个海盗看了看台上人满为患的九条裟罗,又看了看疲惫不过跪伏在地上依然保持着撅起屁股姿势的千叶鹤姬,眼珠一转,就握着鸡巴冲向了千叶鹤姬的身后。
他没有之前那名大汉粗壮的龙根,对着已经被扩张得不成样子的小穴胡乱捅操了几下,只觉得没有滋味,便灵机一动,握着肉棒顶在了千叶鹤姬的雏菊上面。
饶是之前已经被大汉操得几乎昏厥过去,异样的位置突然被雄根顶住,也让千叶鹤姬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她惊恐地回过头去,却看到一张恶鬼一样的面容。
那精瘦的男人吊着眉毛放肆地笑着,握着细长的肉棒沾满了之前大汉留下的精液和淫水当做润滑,强行挤入了千叶鹤姬稚嫩的雏菊之中。
当她下意识想要抵抗的时候,肉棒的龟头已经蛮横地顶了进来,她的纤纤玉手停在半空之中,滑嫩的香肩从精致的和服中半露出来,引得男人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
“咿呀…………”
痛呼让激发了男人狩猎的原始欲望,反而咬的更紧,而且还要用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如同捕获猎物一般将翘着屁股的千鹤死死固定在身子底下,才放心地沉下腰肢,将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全部塞入到她的身体里面。
知道自己无力反抗的千叶鹤姬凄楚地哀泣着,默默承受着身后男人蛮横的凌虐。
肉棒进入她的菊穴之后一点一点碾平了上面的褶皱,将那原本不属于肉棒的地方也变成了黑人鸡巴的形状。
千叶鹤姬感受着身体另一个洞被扩张带来的痛苦,每进入一分都会让她身体轻轻颤抖,但也会让她的后穴夹得更紧。
男人似乎并不仅仅满足于此,他又问千叶鹤姬嘴巴有没有被人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