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架着九条裟罗双腿的胳膊慢慢放下,赛蛮的异族肉棒被一点点捅进九条裟罗的身体里面,新鲜滚烫的血液和嫩穴被迫分泌出的汁液顺着肉壁流出,但还没滴落就被身下臣服的稻妻女孩舔进嘴巴里。
九条裟罗嘴里挣扎的声音越来越细弱,插进身体里的鸡巴就像一只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一般让她说不出话来。
等到赛蛮猛地将她身体抬起,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的时候,她猛吸一口气,才突然像再次活了过来。
而比起自己的窘态,眼前千叶鹤姬的样子才更加让她心碎。
“呜呜呜主上…………主上救救我呜呜……………”
这个可怜的少女被身后如同巨兽一样的黑人骑在身下,足有她胸膛宽厚的脚掌踩在她的脑袋上,让她的脸都陷入到黑土之中,而铁槌一样的肉棒一下一下捅进她的身体里面,每一次撞进在幼嫩的宫颈入口的时候都会让她哀恸的哭泣声更加响亮几分。
那凄惨的声音如同催情剂一般让周围的黑人海盗兴奋起来,他们把那些碍事的稻妻男人赶走,抢走他们身边的女孩。
而原本应该并肩作战的稻妻士兵此时早已如同惊弓之鸟,虽然其中不乏青梅竹马的恋人,但等到大难临头的时候,对死亡的恐惧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压到了那些无所谓的自尊之类的东西。
他们只能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那些强壮的黑人如同母狗一样从人群中拎出来,而后无情地压在地上,粗暴地撕开衣服,扯开遮住下体的亵裤。
稻妻咬牙切齿的男人们只能攥紧了拳头,痛哭着将无处发泄的怒火砸向地面,但那点可怜的动静甚至不如海盗们操他们心上人时候发出的响亮啪啪声的百分之一。
女孩们如同母狗一样任由黑人们骑在她们身上,可有可无的挣扎只能让黑人们更加兴奋,细小的手腕无法撼动那些黑人强壮的身躯半分,粗大的肉棒混杂着黑人的口水作为润滑剂进入了她们的身体,将她们幼小的肚子顶出一个个夸张的圆柱形。
一时间,女孩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处女血的腥臊味弥漫在山谷之中,黑人们完全不会怜惜这些被稻妻男人视若珍宝的女孩,只把她们当做下贱的鸡巴套子一样压在身下随意使用。
如果操起来觉得不过瘾,随意扇她们屁股,抽她们耳光也不在话下。
力气稍大一点的黑人只要两三个耳光就会让那些身娇体柔的女孩眼冒金星,说不出话来。
至于那些早先已经和男人有染,不幸没有让黑大人体验到破处快感的可怜女人,则会被黑人用拳头狠狠顶住小腹,即使她们五官拧作一团,也要强行用外力制造出如同贞洁处女一般的逼仄的嫩穴触感。
人间地狱一般的画卷在九条裟罗面前展开,让她脑袋昏昏沉沉。她既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轻易败北,也不敢相信这败北的代价竟会如此沉重。
更加让她难堪的是,身体第一次被肉棒侵入的疼痛逐渐适应之后,九条裟罗竟然感觉到了一种近乎于舒爽的酥麻感觉。
饶是她竭力抑制身体的反应,但雌畜被强大的雄性征服后迸发的本能却让她下体的淫水越流越多,而这不仅仅是她自己能够感觉到,她身下那两名舔舐着她嫩穴的稻妻女孩当然也知道。
她们一边加快了舔舐的速度,一边请求自己的主公不要在被敌将强奸的时候还流出这么多水。
而这羞耻的要求让她感到无地自容,虽然很想硬气地表示自己绝不会对这种异族野蛮人有什么感觉,但身后壮硕的肌肉以及粗壮的鼻息都在时时刻刻勾起她身体中想要被征服想要被奴役的母狗本能。
“我…………哈啊❤❤……………不要呜呜❤❤…………”九条裟罗刚刚想要为自己辩解,却适得其反,张口就是一阵放肆的浪叫。
听到自己发骚的声音,仿佛打开了九条裟罗内心的阀门,她感到自己身体里的奇异的快感越来越不受控制地累积起来,等到她意识到自己即将快要高潮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阻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