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余幼笙没有叫住她,反而一脸笑意地看着她进了艺术楼。
“余茶花是想干嘛,对着你一直笑,渗人的很。” 在储物背包里的小九实在忍不住要吐槽一句。
“不知道,一直看着我笑,能憋什么好尿,想着怎么整我吧,她的身体恢复这么快的吗?”
全身严重大出血,又没有得到及时的回血丹来供应回血,身体受到了创伤说是不严重都不可能。
小九笑笑,“哪能啊,没看到她的脸像刷了一层红石灰吗?”
颜洛真是服了,“人家那叫化妆,你不懂就不要乱说。”
“你才不懂,无缘无故化什么妆,就是掩饰没血的身体。”
“她平时也会化妆的。”
“没那么浓。”
两个不懂化妆的一人一狐一边吵嘴一边往三楼走去,进了热身房,颜洛就把余幼笙抛之脑后,没空管她在笑什么。
拿出自己手画的图纸和从废料房里拿回来的一些材料,抡起她的金光锤就“哼哧哼哧”地忙起来。
为了她的七宝伞而努力着,哪还记得余幼笙是谁?
每日三个半小时的捶打,把身上的金灵力都消耗歹尽时才收了手,带着一身的汗出了她的专属热身房,微风一吹,带来更沉重的疲劳。
拿出一杯灵汤,边嘬边往楼梯那个方向走去。
楼梯间里像往常一样已经站着一个人了,颜洛走了过去,两人不用说话,默契地往下走,打算像往常一样去小花园里把两人的晚餐给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