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洛语出惊人死不休,“得罪余小姐而被开除是正常的,但是不给人家工钱就真的......啧啧啧,闻家发家致富的法宝就是......嗯嗯......” 后面的话被一只大手捂住了。
“你闭嘴吧你。”
这人居然敢捂她的嘴,颜洛手发如电抓上了他的手腕,被他滑溜溜地率先躲开。
颜洛随意拿出条帕子给自己擦嘴,“哼,只有说对了才会被灭口的。” 这里的灭口是真的灭口,嘴被捂住不让说话。
沐瑶惊慌地摆着手,“我没有说谎,随便问问老员工就知道了。”
颜洛撇撇嘴,意有所指地说,“问谁都不管用,只要还想有份工作,就没有人敢说出来,也就你头铁,别为了那点工钱把命丢了,走吧。”
说完给沐瑶招招手,让她跟她走,毕竟是因为自己的问话才令她没了工钱,没了工作,颜洛想把工钱补给她,至于工作,她得问问颜可后才能决定。
身后传来闻京墨的声音,“站住,你去哪?”
颜洛回头见他看着自己,那应该就是问自己了,“我回学校,我们两个同路,一起走。” 都这个点了,聚会该结束了吧,没结束她也得走了,忙着呢。
“她上着班,去哪里?”
“啧,你们余小姐都说了,她不听话,明天就不用来了,咋地,还得留在这里,再给她羞辱吗?”
好巧不巧的,去卫生间的余幼笙回来了,瞧见被围在中间的颜洛和那个工作人员,又刚好听到颜洛那句话,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有人看到余幼笙,出口道,“班长回来了,有什么误解就说清楚嘛,没有犯错不会被开除的。”
他们也不相信闻家真的像那名女子所说那样会欺压员工的,就算真的犯了错,只要不是大错的话,最多罚点钱,不至于开除且不付工钱的。
众人就你一言,我一语地跟不知道情况的余幼笙说明了现在是个什么事。
余幼笙手指颤抖,脸上却没有害怕的表情,可见面部肌肉管理有多好,轻轻叹口气,无奈地开口,“我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的确是我让她来这里的,但我也是想着万一这里的人有个什么需要,可以马上得到帮助而已。”
“我出门只看到了她,所以才叫她来的,但她也并未跟我言明她不想来这里,如果她跟我说了,我怎么可能还叫她进来打扫?”
所以就出现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情况,因为当时只有她们两人,肯定有人说了谎,但又没有第三者能证明是谁说了谎。
余幼笙也是咬定这个,哪怕真有哪个员工偷听到她们对话,那又怎样,谅那人也不敢出来作证。
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来作证了,那就不仅是丢了工作那么简单,没人会那么蠢,明知道余幼笙在这里的话语权,又或者说明知道她跟闻家是什么关系,而闻家在藤州又是什么地位,得罪她,分分钟在藤州活不下去。
特别是以前是已经出过这样的事情了,被开除的员工,没过几日就再也没能联系上了。
此时的沐瑶也是后悔莫及,自己怎么就一冲动就把这事说出来了呢,余小姐肯定不承认,自己丢了工作也得连累到颜洛。
颜洛看着余幼笙,对于这两人完全不同的说辞,她肯定是相信沐瑶多过相信余茶花,毕竟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就一些不愿意清醒的人才会相信她罢了。
这就叫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沐瑶的事情,颜洛只是想再唱衰下余茶花而已,现在又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哦,知道了,沐瑶,去办离职。”
如果大家相信余幼笙,沐瑶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把工钱拿回来,就不在这里工作了,以余茶花的性格,她还留在这里,只会是找辱受。
正在不知所措的沐瑶,猛地听到颜洛的话,愣了愣,“好,好。” 如果办离职成功的话,那她的工钱还能拿回来。
颜洛甩了下头,“走,我去看看离职怎么办理的。”
沐瑶眼睛一亮,“你要跟我一起吗?”
“对,一会请你吃饭。”
沐瑶兴奋地说,“你记得我对不对,我就知道你记得我,我找了你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