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洋哥,不丢人,你为了团队做到这个地步,应该值得敬仰。” 十几岁的孩子,只能记住自己软弱到要被人架下台的尴尬之处。
这边因为耗掉了闻京墨大量灵力的言洋组喜气洋洋的。
“洋哥,他们不会让颜洛上场吧。” 瞧着那边笙墨队的低气压,有人担心地问出这个问题。
言洋望着那边笙墨组的愁眉苦脸,又看了一眼没啥表情变化的颜洛,终于从尴尬的心情转移出来,扬了扬嘴角,自信地说,“不会,京哥丢不起这个人。”
要是平时,就是不重要的赛事里,派颜洛出来,杖着京哥平时积累的威望,还不会有人敢当众取笑他。但要是这种关乎于晋级的最重要一局赛事里,把颜洛这个炼体者派出来,这不明摆着不公平嘛。
自己这一组里,可没有一个炼体者的。
“我看京哥现在跟你是差不多,他应该不会再上场,那下一局会是谁上场,我看了他们前面两场比赛,哈哈,很不厚道地说,他们那一组,没有谁还能有多少剩余灵力了。”
虽然前面两场都是以两局率先胜出,一共只打了四局,但是笙墨队的每一个队员上场次数都比自己这一组的人次数多,而且都没有轮换,差不多局局要上。
灵力消耗大啊。
要是闻京墨不上,那就是另外两名女生,余幼笙和林星染,无论是谁上,言洋组都有把握,因为已方会上一个炼气期六阶的金灵根,对上余幼笙的六阶木灵根完全没有问题。
林星染这个五阶的后备选手,更加不在话下。
言洋组的人都已经准备一会拿下胜利后,去抽签看能不能抢到前三名的一个名额。
言洋组的看法也是观众席上的人的看法,认为最后一局要不就是余幼笙出场,要不就是林星染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