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回答我,你和幼笙聊了什么?” 相比起场上的比赛,他更感兴趣的是颜洛和余幼笙在这里聊了什么。
“随便聊点八卦,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不记得,我问过幼笙,她不说,你也不说,难道是什么我不能听的事?不会是说我的坏话吧?”
“嗯,就是你的坏话,所以不可能告诉你。”
闻京墨:“......” 他更好奇了。
无论他怎么翘,颜洛都没有再开口聊天,只是一味地盯着场上看,专心到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
那边的战场直到只剩笙墨队的江涛涛和陆川还在场中央,而对方的人全部下去后,裁判老师宣布了笙墨的胜利。
闻京墨跑过去架着那两人下了台,颜洛跟在后面。
回到休息区,治愈老师正在给余幼笙做治疗,这一脸的又红又青又肿的,挺惨不忍睹。
看到闻京墨过来,余幼笙的双眼泡满了水珠,欲掉不掉地望着他走过来。
走在他后面的颜洛没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声,她想起了闻京墨那句,“有什么好哭的,谁没被打过?”。
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就是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