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被叶芝弄过一次之后，张哲已经吸取教训了。“嗯，改天再说吧”
……
张哲没有一点留恋的离开郝莹办公室，他不是在这里上班的，也没有人管他是否准点。一路出来，也没有人招呼他。孙若英就是安排了一下，并没有来过问什么。不过他估计郝莹这会儿应该正向孙若英汇报、或者准备汇报。
从写字楼出来，张哲活动了一下身体。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的学习了，这让他有点不习惯，但又有点怀念的充实感觉。
刚刚伸了一个懒腰，他就感觉有点不自然，这是一种被人盯着的不适感。他左右巡视了一下，见到了一个印象深刻的人——邵冬手下那个可能杀过人的那位。
张哲脑子里无数念头快速闪过：孙若英能打听到邵冬的情况，邵冬未必就不能打听到她的事这算是在孙若英的地盘，如果不是有确切线索，他们不至于堵到这里来……
那个杀手这会儿正向他走过来。
张哲收起心虚，没有再自己吓自己。“找我吗？”
“是的。老板要我带张先生去一个地方”在他前面停下来的杀手，语气虽然客气，但眼神总带着一股阴恻恻的感觉。
“哦，有劳了，你开车了？”张哲笑着点了点。
“是，请跟我来。”他说着开始往来的方向走去。
张哲吸了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全是因为心理作用，放大了他的细节。千万别心虚的自己露出马脚
“这位大哥怎么称呼？”张哲决定套个近乎、问个身份，省得每次看到他称为‘杀手’，‘杀手’又会想起他有枪、杀过一个老大，进而有点心虚。
“冯志。”杀手说了之后，让张哲稍等一会儿，然后他去把车开过来。
在他还没有过来的时候，张哲寻思了一下，打了一个电话给毕立宇。说了一下邵冬的人找他有事，如果回去的话，告诉黄佩瑜他来不及回去吃晚饭。
毕立宇觉得他太啰嗦了，只是这么一点小事，还特意打电话跟他说。就算不回去，黄佩瑜也不至于一直等着他们，最多是多做了饭菜、浪费一点而已。
张哲笑笑没有多解释，他是多留了一个心眼，万一这冯志、或者邵冬并不是出于善意，而是真的有什么别的搞法，那至少还有个人知道他的去向，不会成为‘无故失踪’，老毕就算无法让他爸帮忙，也能找找邵冬、或孙若英求情帮忙。不过这只是他的最坏猜测，或许根本不会有事，所以暂时不便说出来。
……
在他打完电话的时候，冯志已经开车停在他的旁边了。
张哲上了副驾驶座，也主动跟这有点阴沉的冯志搭话，因为不熟、不能谈论更深入、或者对方感兴趣的话题，而这样的人也不能跟他聊天气、聊明显八卦的。所以得有个适当的话题……
“冯哥，你跟着邵老板做事，应该各方面的人都有接触过吧？”
“嗯，怎么？”冯志多看了张哲几眼。
“哦，是这样的，我最近有点事情，想要找人帮我调查一下。这就得要专业人士，才能有最好的效果，可我……”张哲适当的露出苦笑的无奈表情：“我什么人脉都没有，就算愿意花钱，都不知道哪里才能找到这样的人。冯哥有没有好的介绍？”
冯志一边听他说话，一边开车，不时的从后视镜观察他的反应，似乎想要看看他的真实目的。
“你是要找私家侦探吗？东山好像是有私家侦探的，收费也不算特贵。”
听到他接话了，张哲继续说道：“反正就是类似性质的吧，但只看效果，有人能做到就可以，不一定非要私家侦探。当然，像毕老板那边的人，或许会比较暴力一点，是不敢找他们帮忙的。”
“哦……”
看他只是答应了一下，并没有多大兴趣的样子，张哲有点无奈，他也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话题了，就准备放弃，以免热情过度惹人怀疑。
过了一会儿，冯志又说道：“能做这样事情的朋友，倒是有……不过得先弄清楚你要调查什么事情。有些太专业、关系很大的事情，也不是一般人能调查的。”
听出他的话外之意，张哲忙笑道：“哈哈……我这关系应该不会很大，私密可能有。就是调查一个男人在外面有没有二奶、有没有私生子。”
冯志闪过一丝诧异，似乎张哲的目的，跟他猜想的相差很大。
“这个没问题，就算是私家侦探，这应该也是最常见的生意之一。你把目标人物的信息给我，我可以帮你找人。至于费用，不用给我，完成之后你们商量着给就行。”冯志替张哲揽下。
“行交换个电话吧，回头我把整理详细点的信息发给你。或许可以是两桩生意”张哲拿出了手机。在冯志报了一个号码之后，拨打了一下，听到他的手机响了才挂掉。
这样就算他把我抓起来了，警方也能通过调查通话记录查到线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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