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平日里声线便是低沉极富磁性的,此刻动了情,他说的每一个字眼都仿佛带着蛊惑女孩心神的意,一寸一寸入侵女孩的听觉与触觉。
沈晗黛几乎是僵在孟行之怀中,掌心里就这么握着他的,睫毛一颤又一颤,像是下了极大决心,才敢用一点力捏了捏。
男人粗喘的闷哼在沈晗黛耳畔乍然响,下唇被他惩罚似的咬了下,“谋杀亲夫?”
沈晗黛还来不及呼痛,又被他话里的亲昵字眼弄得懵懵懂懂,无措又无辜的看着他,“uncle,我不会……”
孟行之在女孩耳畔轻吸了一口气,“教你。”
他克制着用另一只手盖住她的小手握着,带动着上下滑动。
女孩一身雪肤娇贵的很,这双白嫩的手除了当主持人时握过话筒外,什么时候握过这样的物什。
粗粝的滚烫在摩擦碾辗,沈晗黛从未那么真切的感受这样的触感,只觉自己浑身都变得酥酥麻麻,耳畔边所有的声音都被按了静音键,只剩孟先生变粗的呼吸音裹着她的耳朵,沉沉的叹息。
“会了吗?”
沈晗黛想要摇头,孟行之却已经先一步松开她的手背靠在床头,以一派上位者的姿态挑眸注视着她,声线低沉的引导她:“继续。”
沈晗黛欲哭无泪的木着,“不会……”
下巴尖被男人轻轻捏着摇了摇,哄道:“我们乖女好聪明的,一学就会。”
孟先生在这事熟能生巧的拿捏着沈晗黛,一句温柔的轻哄,就能让女孩抛下那些羞赧,学着他刚才手把手教的动作青涩的抚弄。
孟行之眼神直勾勾的审视着她的脸,微微上翘的狐狸眸里湿漉漉的,少了几分平时的艳丽,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味道。
雪白的肤色上因为正在为他做的事,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很是娇艳欲滴,像是能一口咬出红艳甜汁的士多啤梨。
孟行之眸色愈深,沉声问了句风月不相干的话:“种在温室里的士多啤梨,在你过生日的时候应该已经成熟了。”
沈晗黛脑子懵懵的,跟着他的话回:“……熟了。”
“尝了吗?”
“……尝了。”
“甜不甜?”
“甜……”沈晗黛抬眸看一眼孟行之,含羞带怯的眸里雾蒙蒙的印着他的脸,她语气不自觉流露出遗憾,“uncle没有吃到。”
士多啤梨没有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成熟,沈晗黛吃的那一颗奶油士多啤梨入口甜如蜜,但彼时心却是苦涩的。
像是感觉到女孩的低落,孟行之扣住她后颈倒进自己胸膛,含吻住她红润的唇瓣一瞬,又拉出几寸距离,“我正在吃我的‘士多啤梨’。”
沈晗黛心跳漏拍,呆呆地望着他。
孟行之笑着又在她唇瓣吮吸了一次,嗓音变得更加厚重,“我的士多啤梨,很甜。”
他讲完还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凸起的喉结在脖颈上滚了滚,上面的血管经络随之一收一紧,男性的荷尔蒙所散发出的信号,性感的有些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