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涉事的本人,连带着与他们相关的人物,也一并被孟先生驱逐。
孟谦习恭敬答:“明白。”
沈晗黛跑回到孟行之身边,孟行之带她离开。
路过那间坏了门的包厢时,里面有条半开的门缝,沈晗黛又怕又好奇,视线控制不住的往里面看去时,男人出声叫住她:“听话。”
沈晗黛立刻垂低眼睛,不敢再多看半分。
重新回到车上后,金丝雀从沈晗黛肩头飞下,停在了孟行之旁边的车窗边。
她怕它跑出去,伸手要去捉回来,手刚伸出去,就被男人握住。
沈晗黛不解,“uncle?”
孟行之垂眸盯着她手腕上的两圈红痕,印子比他上次无意间留下的还要重还要深。
“谁做的?”
皓白的细腕上留有这么明显的痕迹,就像是一块洁白无瑕的细腻羊脂玉上有了杂色,十分有碍观瞻。
沈晗黛往回缩了缩手臂,“何嘉泽……”
孟行之没卸力气,他控制着力道没将女孩抓疼,“他欺负你?”
但沈晗黛还是不足以把自己的手从孟行之手里缩回来,只能说:“我在门口遇见他,他一直纠缠我,抓我手腕不让我走,我扭不过他,所以才躲到包房里想避开的……”
但实在是时运不济,遇上了一群纨绔子弟,然后就有了后续一系列的麻烦事情,最后还要孟先生来为她善后买单。
沈晗黛情绪变得有些低落,“uncle,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不是。”孟行之不假思索,“是我没照顾好你。”
沈晗黛有些发怔的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孟行之温声与她说:“我应该让你一直都待在我身边。”
因为过去十几年的生存环境,发生事情,沈晗黛早已习惯从自己身上找问题,沈家也善于用这样的方式来训斥她、掌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