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兹站在地上,握着自己的肉棒,将剩下的大股大股浓稠精液,毫不留情地全部喷洒在失去平衡、顺势跪倒的瑟拉菲娜那白皙的大腿后侧、小腿,以及她那双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纯白色蕾丝过膝袜上!
“呲!呲!呲!”
最后几股浓精,精准地射在了她脚下那双镶嵌着碎钻的白色细高跟鞋上,将那原本高贵优雅的鞋面,染上了一层极其淫靡、令人作呕的白浊黏液。
“哈啊……呼……呼……”
射精结束后的卡兹长舒了一口气,甩了甩半软的肉棒,将其塞回了粗糙的亚麻裤子里。
而瑟拉菲娜已经彻底瘫倒在地。
魔力的枯竭与肉体的极度透支让她只能趴在隔间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件神圣的纯白长袍此刻已经皱巴巴的,沾满了不知是水渍还是汗渍。
从她那红肿外翻的阴道口中,一股股浓稠拉丝的白色精液正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双腿。
曾经被无数贵族学生和骑士教官疯狂意淫的白丝美腿,此刻不仅被她自己的淫水湿透,更是挂满了卡兹那刺鼻的浓稠精液。
尤其是那双白色的细高跟鞋,鞋面上、鞋跟处,到处都是白色的浊液,甚至还在顺着碎钻往下滴答。
(主人的精液……好烫……子宫被灌满了……魔力也被榨干了……腿上和脚上也全都是主人的味道……哦齁齁齁……我真是一个从头到脚、连灵魂和魔法都被哥布林玷污了的下贱母猪……好幸福……身体里塞满了主人的生命精华……)
瑟拉菲娜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像条狗一样舔了舔嘴角流下的口水,眼神中满是被彻底征服后的痴迷与迷离。
直肠里那个连着兔子尾巴的肛塞,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嗡嗡震动着,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
卡兹居高临下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用脚尖毫不怜惜地踢了踢瑟拉菲娜那满是精液的小腿。
“爽够了就给我爬起来。”卡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酷与不屑,“你刚才不是说,接下来的半小时是让学生自习吗?现在算算时间,自习时间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他指了指瑟拉菲娜那狼藉不堪的下半身,恶劣地笑了起来:“你可是高冷、负责任的瑟拉菲娜教授。现在,立刻把你的衣服拉好。然后,带着你这一肚子我的精液,穿着这双沾满我浓精的丝袜和高跟鞋,回教室去。”
瑟拉菲娜猛地抬起头,紫瞳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与恐惧。
“主、主人……您是说……让我这样回去?!”她看了一眼自己满腿、满鞋的白色浊液,声音都在发抖,“可是……这太明显了……如果被他们看到我的丝袜和鞋子上的东西……而且……而且我的肚子里全都是您的精液,一走路就会流出来的……啊啊!”
“那是你的事,大魔导师。”卡兹冷酷地打断了她,手指再次抚上了那枚控制跳蛋的铜戒指,“用你的魔法掩盖气味也好,把精液用法师袍的下摆遮住也罢。但我警告你,不许用清洁魔法清理掉你腿上和鞋子上的任何一滴精液,更不许把子宫里的东西排出来。我要你夹着我的精液,给那群意淫你的学生上完这最后一节课。”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如果你敢偷偷清理掉一滴,或者在课堂上露出破绽……我就立刻把跳蛋的频率开到最大,让你在全班学生面前当场失禁喷尿。听明白了吗?”
瑟拉菲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羞耻任务,但在那绝对的契约压制和灵魂深处已经病入膏肓的受虐欲面前,她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是……贱狗听明白了……谢谢主人的赏赐……”
她屈辱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眼底却泛起了一层变态的、充满背德期待的淫光。
(啊啊……夹着主人的精液去上课……穿着沾满白浊的丝袜和高跟鞋站在讲台上……哪怕有魔法袍遮挡,只要一想到那些精液随时可能会滴到讲台的地板上,小穴就又要兴奋得流水了……哦齁齁齁!太下贱了!伟大的瑟拉菲娜,马上就要变成一个移动的精液收集器,去教导那些纯洁的学生了……)
瑟拉菲娜艰难地从满是水渍的地上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