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手指有力在沈清辞那乳头的艳红缝隙中狠狠地刮动着,他的指法风流,却没有半分柔情,生生地将那朱红缝隙撑的愈发大了,他放浪地笑着大声说道:“呵呵~如何?你这骚货,是不是爽翻了?”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沈清辞敏感的缝隙受到莫大的冒犯,而赵珩言语下流地调戏更使她悲愤交加,乳头缝隙内里有着一股深深的被侵入感,那痛感可谓是千丝万缕的,痛的有些钻心彻骨。
赵珩的指法无双,自然知晓何种手法最能让绝剑仙子的傲气被一点一点吞噬,使她的霁月光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低贱骚气的荡妇。
只见这厮将蓄着不长的指甲贴在狭窄的缝隙处,继而微微嵌入些许,自外往里刮动着、推动着。
“唔…唔啊…痛…痛…啊啊啊…”沈清辞的双乳本是温热的,然而在赵珩的一番玩弄之下逐渐变得炽热,似是沸水般,她的心也在燃烧着,唇瓣发肿往外吐出旖旎的喘息声。
“呵~骚货!”沈清辞淫荡的呻吟声入耳,赵珩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继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手指插入沈清辞的乳缝中,直至整根手指都没入其中,狠狠地将那层薄薄的膜给捅破。
见沈清辞那副溃不成军的放荡模样,赵珩心中颇为得意,他抬手将狠厉的巴掌狠狠甩在绝剑仙子那美艳无双的脸颊上,并放出狠话肆意地凌辱:“呵~你这恶毒的骚货,还能惩戒你珩爷?不过是一个淫荡的废物罢了!”
“啪…啪啪…啪…”赵珩毫不怜香惜玉,巴掌声如雷贯耳响彻闭门的华室。
沈清辞白皙的面容染上肿胀的粉红,娇嫩的唇角也溢出血丝,她的头脑有些茫然,霎时间被那狗贼扇的有些回不过神了。
赵珩却不满意,俯身死死扣住沈清辞红肿的手腕,力道大得险些将她的骨子捏碎,将她拖起,继而又猛地将她重重砸在墙壁之上。
“哐!!!”沈清辞的额头磕在铁墙上,额角被撞击得高高肿起,她眼眶中满是晶莹剔透的泪水,她却不服输,不愿落泪,却终是模糊了视线。
“嗯…嗯啊…嗯…”那痛感传遍沈清辞的全身,她曼妙的娇躯轻颤着,这华室十分安静,唯有她坚韧的喘息声。
“呵!你这骚货可真能端着!”而正是此时,赵珩狠狠地抽打着沈清辞那一双微微泛红的双乳,眼见着那饱满的雪球又肿胀大了一圈,继而那乳缝微微湿润了,往外滑出几颗圆润雪白的乳珠子。
赵珩的淫指挑逗着微微红肿的乳头,那溢出的乳珠子越滚越大,渐渐连成一小股白色的乳线,涓涓地往外流淌着,显得颇为糜烂。
沈清辞不敢相信自己的双乳竟喷出一股又一股的乳白色汁液,那汁液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难道她竟被人玩弄乳穴潮喷了!
沈清辞双眼瞪大,却像是两个空洞一般,她缓缓地摇了摇头,她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她竟然变成了这样。
看着两眼空荡荡的沈清辞,赵珩认为她仍是不服的倔驴死相,便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不过是我爹的阶下囚罢了,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第一女侠吗?你这骚货,早些看清局势罢!否则,老子有一万种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那些话语,入了沈清辞的耳朵,可她浑身无力,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她头脑也是迷迷糊糊的,倒在地面上也无力自个儿起身。
赵珩看着沈清辞的狼狈模样,心中得意极了,他轻佻地说道:“不过,你的骚鲍穴当真是紧致啊!老子会好生肏弄你这下贱骚货的!”
…………
沈清辞败了,她沦为阶下囚,被赵县令这狗官关入大牢之中,而赵德民早已屏退了一众看守这间秘狱的士卒,他带着赵珩两人缓缓走到她的身边…
赵珩看见一丝不挂的沈清辞,只感觉下腹生热,便三两下脱掉了下身的衣物,胯下那硕大的黑龙“啪”地一声打在了绝剑仙子那饱满柔软的雪臀之上。
沈清辞恰好是醒着的,她无力地趴在牢狱中的干草垛子上,受到硬物的刺激,她雪臀不禁收紧,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