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见沈清辞那淫穴的放浪模样,恨不得将自己的手指夹断似的,便向着这绝剑仙子的那双美乳之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使那雪白的乳球微微发肿。
“不!不能这样!沈清辞,你忘了你的江湖梦了吗?你忘记你的初心了吗?你不能认输,你不能沉沦!”
霎时,清晰的痛感使沈清辞清醒了几分,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告诫自己,她狠狠地咬着粉唇,那唇瓣发肿、发紫,继而破皮往外流出一抹艳红。
沈清辞一边告诫自己要冷静,莫要着了赵珩这狗贼的道,一边又忍不住嘤咛出声:“唔…唔啊…唔…唔啊啊…”
赵珩见沈清辞这副浪荡模样,心中可谓是春风得意,坏笑道:“呵呵~天下第一的绝剑仙子也不过如此,被老子扣骚穴也会浪叫连连。”
言罢,赵珩将整根手指都捅入了沈清辞的骚穴之中,他手腕轻转运功,继而用精湛的指法肆意地拨弄、挑逗、抽插等等发狠地玩弄那幽深的小穴。
忽然,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不同于方才的润滑蜜液,要稀薄好些,似是处子血。
“唔…唔啊…好痛…唔…唔啊啊…不要…”而被破了身的沈清辞悲愤交加,她的淫荡声却愈发糜烂了,她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她好像有些忘记自己从前提剑匡扶苍生的飒飒英姿了。
见这第一女侠已然浮现出一副妓子般下贱的神情,赵珩抽出淫指,却看见一股温热带着香气的处子血涌出,那气息是修剑女子所特有的灵气。
更有甚于,有几抹朱红溅到了沈清辞那饱满娇嫩的鲍穴,白皙的腿心深处也带了一些,还有一些朱红留在了赵珩的手指上。
“呵~第一女侠的处子血当真是香气四溢啊!”赵珩见沈清辞神情有些恍惚,便起身拿起一旁的天绝剑,他神情乖戾,欲给予沈清辞又一重击。
只听“铮”的一声脆响,赵珩竟运功将天绝剑劈成两段,断刃坠落在地,又发出“哐”的一声重击。
看见自己的佩剑被赵珩这狗贼毁坏,沈清辞脸上的分红褪去,霎时转成了惊诧的惨白…
断成两截的天绝剑,映入眼帘,赵珩发出爽朗得意的笑声,而沈清辞心如刀绞,那是她这些年行走江湖的唯一见证,是她终生的信仰。
未等沈清辞从悲愤中走出,赵珩的掌心已然狠狠摁住她的心脉,继而一股又一股强劲的内力猛然涌入她的心脉,由心脏处往外扩散,赵珩的内力侵入她浑身的经脉,撕扯着她体内修炼多年的内力。
沈清辞运功,极力与赵珩入侵的功力所抵抗,奈何此时她泄了身,心神不安,又身负有伤,自然是败下阵来,只能感受着自己这些年的修炼慢慢化为乌有…
“噗…”一抹朱红从沈清辞红肿的唇瓣间喷涌出来,她原本还支着一股气的身子彻底瘫倒,周身的内力如潮水般退去,丹田处的气海彻底破碎。
沈清辞那高傲的心气消了大半,她眸中有着深深的悲凉,眼底的光也消散了大半。
沈清辞不服,她不信,她不敢相信自己竟落到了如此境地,难道以后竟是一个废人了吗?
她抬手想回击,却不能聚起一丝一毫的功力…她的心中满是荒凉,那所谓的心高气傲,所谓的清冷无双,都不复存在,但她依旧不服,她不服!!!
赵珩却并不打算放过沈清辞,他就是废了她的功力,玩弄她的身子,使她彻底堕落沦为一个淫奴贱妓。
“呵~你这淫乳,当真是巨大无比,柔软雪白啊!”少年略带薄茧的手掌包裹住沈清辞的大半玉乳,继而他的手掌发狠地挤压着柔软的雪白圆球,他玩上瘾了,竟将乳肉挤压成任何旖旎的形态,时而宛如玉盘,时而似是绽放的雪白花朵。
沈清辞心中可谓是怒火中烧,她被气得浑身微微颤抖着,咽喉好似被甚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嘶吼地怒骂道:“唔…唔啊…你这、狗贼!狗贼!!!”
赵珩却不理会沈清辞的咒骂,少年的指法相当娴熟、精湛,他用两指扣住粉嫩柔软的红豆轻轻搓捻着,那粉嫩的小豆子经过玩弄变成硬挺的艳红模样。
赵珩将自己的指头描着沈清辞那硬挺着露出的艳红缝隙,那是一条细细的缝,定不能容纳他的指头,可是他就是要破了这淫荡乳穴的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