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珩的步伐极轻极快,如一道玄光般闪到了沈清辞的身后,他的淫掌大胆地摸着绝剑仙子的纤细楚腰,并故意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不禁感叹道:“师傅~你这小腰可真够细的~很合适被我把玩。”
“你这竖子!胆敢轻薄老娘?”沈清辞白皙的玉手摁住赵珩的淫掌,她发狠地用内力击向这狗贼的四肢百骸。
“呵呵~我这是疼惜仙子美人儿~怎能算轻薄呢~”赵珩花名极盛,他是活在烟柳巷的逍遥客,他的轻功独步天下,踏风无痕,这才能够如此轻易地躲过绝剑仙子的天绝剑,才能摸到那少女美人儿的纤细柳腰啊。
没有盛名才能让对方轻视,不会使出十足的功力,而赵珩则能趁机杀人于无形。
越是出名,追杀的仇家便越多,实力显露,就像是沈清辞,她是处于明处的一块肥肉。
沈清辞秀眉深蹙着,她将赵珩击退两米,却不会损他几何,继而仙子正色厉声道:“莫将你逛窑子的那套搬到我的面前,你这竖子出招罢,我不会要你性命的。”
赵珩只是被剑风吹至两米外,他是毫发无损,仍能发出极为轻佻的言语:“爷怜香惜玉,不拿刀剑,怕你香消玉殒,小美人儿~”
“这有何难?”言罢,沈清辞将她的佩剑挂在一旁的木架上,快步走到赵珩面前。
赵珩双手空空,他先飞身踢出一脚,气势汹涌,十分骇人。而沈清辞单脚点地运功后退,同时双臂十字内扣护在胸前接下那竖子的凌空飞脚。
赵珩又向前一步,他掌风破了沈清辞的十字内扣法,继而轻笑道:“你这双臂护着有何趣味?我倒是想好生疼惜一番你的一双玉乳~”
赵珩的掌风凌厉,霎时沈清辞那月白布衣被劈开一道口子,那双雪白的玉乳随着其主轻晃,显得格外旖旎、动人。
沈清辞的功法独绝,自是不会被这浅陋的招数伤害分毫,她的布衣却是寻常物,竟使春光四泻,她嗓音颤抖地骂道:“狗贼!”
赵珩一脸坏笑,他那双手抚上了沈清辞的一双玉乳:“方才我只是说说而已,并非摸了那双白兔啊?可是你如此说来,我便要将这狗贼坐实了~”
此时,比起沈清辞的愤怒与花心乱漾,赵珩的花间秘法更胜一筹。
他似一阵风绕到仙子美人儿的背后,他的头微微一偏,抵在沈清辞雪白柔软的香肩之上,在她泛红的耳边吹气:“呼~~呼呼~~呼~~”
继而,赵珩拨开沈清辞如瀑的墨色长发,他炽热的淫嘴咬在美人儿娇嫩白皙的后颈上,热气喷洒,再用火热的滑舌舔吸,发出“啧啧”的口水律动声响。
赵珩从沈清辞的身后用淫掌环抓住她那娇软丰满的美乳狠狠摩挲,揉搓的力度极大有着说不出的暧昧…这一番行云流水般的调戏,惊得沈清辞一身的鸡皮疙瘩。
沈清辞本就是剑术卓绝,赤手空拳则略有不占优势之感,那厮言语粗俗、举止轻浮,使她心绪不定,难以发挥出寻常水平。
双乳被人肆意摩擦,气得沈清辞用后肘顶那狗贼的小腹,他的轻功卓然,已然飘至了前方。
沈清辞的腿法极好,她抬腿一个高鞭腿欲击打这淫贼的狗头,可赵珩一个侧身飘移,一掌接住了沈女侠的修长美腿,另一只不安分的淫手竟袭击她的阴户!
赵珩练的武功多为花间淫术,对女子的杀伤力极其凶猛,这狗贼的一指神功插入美人儿饱满的鲍穴中,律动的极快,力度也大,使得沈清辞鲍穴往外喷出好些蜜液。
沈清辞无心富贵,也无心儿女情长,她一心修剑术,想要仗剑走天下,救万民于水火,对于赵珩可谓是十分的厌恶,她不禁骂道:“啊~~你这狗贼!竟如此无耻!当真是武林的耻辱!”
沈清辞的身子敏感,遭受如此花间秘法的攻击自是分了心,难以全力应敌,那狗贼的淫指中似是有秘药,她的花穴竟有些格外的炽热,甚至有些痒痒的空虚感…
“剑术者,清心寡欲也,当静心凝神,万不可沉溺情欲,否则会身毁道消…”沈清辞极力压制住体内的情欲,她念着清心咒,告诉自己定要冷静,不可乱了方寸。
“我这武林的耻辱便要将你这绝剑仙子拉下神坛,你让沦为供老子玩乐的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