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懒得同这肥胖的老管家废话,她知晓这人畏惧自己的剑术才如此谄媚,福林这走狗平日里欺压百姓时可是高高在上的爷!
她冷着脸说道:“那便走罢!”
“是,劳烦女侠跟小的一同乘马车去赵府。”福林指向了一旁早已备好的两辆马车,他语气诚恳,将一切都安排的十分妥当。
“成。”
沈清辞上了马车,一路行驶的都十分平稳,并未有何不妥,她便闭目养神,否则等会儿教导那个小公子可要费好些精力。
……
马车停了,福林先下马车去迎接沈清辞,他弯着腰笑着脸说道:“沈女侠,已经到了赵府,劳烦您下车,与我一同去见老爷和小公子。”
“好。”沈清辞惜字如金,她稳稳下了马车,继而由福林带路,她便跟在其后。
一旁的看客们瞧着,沈女侠此番倒是给足了赵家的面子,一个小小的管家竟能走在沈女侠的前头,这是何等的荣光!
赵县令的府邸周围有好些凑热闹看戏的人,其中有江湖中云游的侠客,有田舍中的百姓,也有喜欢凑热闹的富家子弟。
晚凝自然知晓沈清辞的武功独步天下,却也只是凡人,若是去那龙潭虎穴的赵府,被那奸人父子算计了又该如何?
晚凝蹙眉,心中有所不安,向情郎问道:“她…她、当真、要去赵府教赵小公子武功?”
顾晏知晓晚凝这女儿家心思细腻,心地善良,便温声宽慰道:“那沈女侠性子傲,嘴巴也毒,更何况她的剑法天下第一,对付这狗贼并非难事。晚凝,你可还记得先前茯溪县的贪官?那狗贼便是被沈女侠羞辱过后自请辞官的。”
陆贤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赵大人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恐怕赵小公子都得掉一层皮!”
……
赵家的朱门紧闭,隔绝了院外的嘲哳,也隔绝了晚凝对沈清辞的担心。
院内玉石铺地,可谓是万分豪奢,院落内的牡丹开得正盛,似是在争艳。春风带着丝丝凉意,而那将要交手两人,则满是剑拔弩张的冷意。
沈清辞仍是个婷婷玉立的少女,而今身着月白布衣,身姿挺拔的模样显得颇为娇媚,而她那杨柳细腰间悬着那柄天绝剑更是寒光四溢。
剑鞘是用红木制成,这红木质地致密坚硬,纹理美观,色泽温润柔和,能够极好地保护这把宝剑。
剑柄上刻着“辞”字,是她沈清辞的佩剑。
沈清辞眉眼生得极美,有勾人魂魄的魅力,而此时她的眸中却满是凌厉的寒光…
对上那赵家小公子的轻佻目光,清辞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视,她认为如此败类不值得自己亲自指点,不过是吃人血肉的狗贼生得小狗贼罢了。
“沈女侠~”赵珩的声色轻佻,无半分对师者的敬意,反倒带着几分花柳客的荒淫调调,“你这乳丰臀翘,且剑术无双,小爷想亲眼见识一番,望你不吝赐教,莫要手下留情~”
“赵小公子,今日是闭门指导,并非较量。”沈清辞闻言,心中自是不悦,这小狗贼竟敢用言语轻薄她?
她自是要给这个小狗贼长个刻骨铭心的教训才是。
“你且出手,我瞧瞧你的章法,再做定夺。”
在沈清辞看来,赵珩不过是个沉溺声色的纨绔公子,不过是未经风雨的嫩草,他能有何种能耐?不过是子仗父势的败类罢了。
瞧着沈清辞那两团圆球,赵珩的胯下生出一股硬挺的灼热感,只见这荒淫的少年挑眉,眼底满是狼子野心:“呵~沈女侠,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沈清辞抽出腰间佩剑,剑刃出鞘时,寒光闪过,她控了力,并不会因剑光伤了那小狗贼。
剑身在她手中轻颤,发出无声的剑鸣,那是沈女侠侠肝义胆的见证。
赵珩依旧背手而立,俊颜上轻佻的笑意不变,他调侃道:“我这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让你先出手,也不算是我欺负了女子。”
沈清辞的威名天下何人不知?赵珩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竟如此狂妄?她不再多言,佩剑如雷光般闪出,带着凌厉的剑光,欲直抵赵珩的心口。
然而,却在天绝剑将触到赵珩衣襟时,霎时少年的身子一晃,动作极轻,轻易避开了这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