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凝的一双桃花美眸中有柔情的毒,那妩媚之感令万千英雄好汉留恋,她轻轻地说着,鹂音婉转,好不娇媚:“我不懂剑术,看不懂沈女侠的招式,陆大侠能够提点一二,让我等略知晓一二其中的厉害吗?”
陆贤想起那日同沈清辞的过招,不禁说道:“她的剑立在天下之巅,她的人亦处于剑道人间的最顶峰,她的一剑能够定乾坤,一引、一削、一刺,便破了敌对之人的招式,他们精心布下的剑法之阵也化为乌有。”
陆贤的功力深厚,他的剑没那么轻易碎,但最得心应手的兵器已然废了大半,再也不能如,他接着说道:“剑光闪过之时,敌对之人的双眼便睁不开,手中握着的剑也被剑风与剑光打断,碎成了铁粉。”
“她的一招一式皆有章法,却又不拘泥于章法,她自成一派,纵使有宗师能看懂她的章法,也学不来,只能叹服认输。”陆贤说完,不禁叹息一声,似乎心中还有些心疼他那爱剑,也也知此行不亏。
而今天色已晚,观云茶楼也将打烊,晚凝莞尔一笑道:“她的事儿啊,哪里是一回两回能说得清的?各位爷,常来啊~”
等到众人都离去后,晚凝回到了她的厢房,而有人敲门砰砰响。
晚凝知晓来人是谁,便打开了房门,只见那身着华服的男子说道:“我的小晚凝,爷想死你了!”
晚凝唇角上扬,轻笑着问道:“今日都打烊了,顾少怎半夜造访?”
顾晏有私心,也有正事,他正色道:“听闻县令相邀沈女侠指导其子武功,这事你可知晓?”
晚凝混迹观云茶楼多年,处事自然圆滑,她鹂音婉转道:“顾少讯息当真通达,既然县令老爷都不心疼小儿子,咱这些个百姓图一乐呵就成了,莫要去跟风说些甚么不合时宜的话。”
“小晚凝,你这是在关心爷吗?”
“你这死鬼,我不关心你,我还能关心谁啊~”
晚凝同顾晏两人生出了感情,她知晓混迹江湖,难进顾家大门,但此刻的温存,能多一刻便是一刻罢,她将房门掩上,与情郎共度良宵。
…………
暮春时节,柳县的天儿已然渐渐暖和,草木繁盛,而落花渐稀,一片春意盎然的好光景,只是县令赵德民搜刮民脂民膏,使城中黎庶苦不堪言,他的官声自然极差。
当是时也,赵府的管家福林带着老爷命人早先备好的厚礼,打算亲自拜访隐居于山林之中的沈清辞。
福林知晓沈清辞的底细,她本是富家千金,却桀骜不驯不愿被困于后宅高阁,她离家出走,甘愿做这游走于江湖、居住于竹屋的女子…奈何她凭一身绝世武功名动天下,更因性子傲慢毒舌,行事随心所欲,在江湖上褒贬不一。
福林到了那竹屋前踌躇了一个时辰之久,在敲门之前,管家大叔悄然思索了好几番:“我定要态度恭谨,莫要惹这祖宗不悦,那无双的剑术可不张眼!到时候被她的剑光伤了,老爷也不便替我做主。”
“砰砰…………”
听到了敲门声,沈清辞缓缓起身,继而开门,冷冷地问道:“有何事?”
“沈女侠,我家大人听闻您武功卓绝,便特备此礼,恳请女侠入府,指导我家小公子习武,酬劳方面,女侠您尽管开口。”管家福林是年岁四十有七的中年男子,身子胖胖的,此时躬身哈腰显得有些滑稽,但他的语气恭敬,让沈清辞挑不出什么错处。
沈清辞心下轻笑,这管家当真是一个球!
话又说回来了,既然赵县令如此有诚意,她便知晓此事不好推脱,她的脑子活络,在心中思索道:“既然这搜刮民脂民膏的狗官送上门来,便姑奶奶我便要好好将这败类父子羞辱一番,替那些被他鱼肉的百姓们出一口恶气!”
沈清辞生面上还是少女的模样,只是那一双玉乳饱满将身上的青色布衣撑起,显得曼妙无比,她朱唇开合间轻笑道:“呵~我自然可以应下。只是我这人脾气不好,教徒弟要求高,且规矩多,赵大人和赵小公子可别后悔~”
“那自然是不会后悔的,有沈女侠的教导,小公子定能有好些长进!”福林福了福身,脸上笑得起了肥胖的褶子,显得十分真诚。
